特別新鮮的嫩肉,一口咬下去還爆汁,血腥味越濃越好吃。
顏吉真烤肉的時候,特地將每串肉都翻來覆去看了兩遍,確定都熟了后才放到盤子里。
他喜歡吃生肉這件事,不能讓賈赦知道。
他不想在賈赦那么漂亮的臉上,看見對他的恐懼。
顏吉真見賈赦和柳湘蓮都不喝酒,讓侍衛把他帶來的箱子拿過來,一副自己有寶貝的表情望著賈赦。
“這酒是我珍藏好幾年的,你們在乾國喝不到的,嘗嘗看味道怎么樣。”
顏吉真從箱子里拿出一個琉璃瓶子,里面裝著鮮紅如血的液體。
賈赦知道很多奇怪怪的食材都能釀酒,但這時候的酒大多都是渾濁的。果酒一類便會是紅色,就像現代的葡萄酒。
賈赦聽說過一句‘葡萄美酒夜光杯’,又見顏吉真從掏出來幾只很小巧精致的夜光杯,便以為這酒是葡萄酒。
柳湘蓮出于對顏吉真的忌憚,沒有立即喝下,而是好奇問道:“這酒的顏色像是果酒,但氣味又帶著很淡的血腥氣。”
“吉真王子,這酒不會是鮮血釀成的吧?”
賈赦本來都打算喝了,聽見柳湘蓮的話趕緊把杯子放回石桌上。
鮮血釀的酒,不會有寄生蟲嗎?
顏吉真見賈赦將杯子放下,眼神平靜掃過柳湘蓮,對柳湘蓮笑了笑,“你猜得很對,這酒是虎血釀制而成的。”
柳湘蓮也將酒杯放回石桌,滿臉歉意對顏吉真說道:“吉真王子,你可能不太了解乾國的風俗,我們不太喜歡血酒,因為前朝的巫蠱案就跟血酒有關。”
顏吉真心里惱怒柳湘蓮壞了他的事,臉上卻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血酒與巫蠱有關嗎,怎么會這么可怕。我們國家也極其厭惡巫蠱,最討厭那些藏在陰溝里像蛇蟲一樣的蠱師。”
顏吉真將血酒自己喝了,一副被嚇到喝點壓壓驚的樣子。
賈赦和柳湘蓮都沒有喝顏吉真帶來的血酒,午飯結束后賈赦打了一個哈欠,他習慣在下午修煉。
柳湘蓮很懂得看人眼色,沒等賈赦開口便主動提出了告辭。
柳湘蓮走的時候連多看顏吉真一眼都不敢,他是真的很怕顏吉真,是那種動物看見天敵后的心慌恐懼。
賈赦讓墨田送柳湘蓮離開,然后看向顏吉真。
“吉真王子,你下午有事情要忙嗎?”
賈赦的意思是你有事就快去忙,沒事也趕緊離開,他要去休息了。
顏吉真微笑著對賈赦搖搖頭,“我不忙,你很累了嗎,那我改天可以再來嗎?”
賈赦不敢隨便敷衍了,他怕顏吉真真的過幾天就會再來。
賈赦不說話,顏吉真很是失落輕輕嘆氣:“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遠離故鄉覺得很孤獨。別人都怕我這雙眼睛,說我是惡鬼投胎轉世。只有赦國公看見我的眼睛后,沒有流露出厭惡和恐懼。”
賈赦聞言有些共情顏吉真,古代的人們真的很容易將一些自己沒有見過的現象魔鬼化。
顏吉真這雙眼睛和這張臉若是生在現代,高低也要混個流量偶像當當。
粉絲一定會把這雙眼睛吹上天的,根本不會覺得這雙眼睛是禍端。
賈赦心軟的毛病又犯了,安慰了顏吉真幾句。
“人的容貌是由基因決定的,你的眼睛很好看,不必在乎旁人的看法。”
顏吉真眼神平靜望著賈赦,聲音很輕很輕問道:“你真的覺得我的眼睛好看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