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賈赦都沒用司徒軒提醒,聽見司徒軒不小心感染風寒后,他已經開始往后退了。
司徒軒見賈赦毫不猶豫遠離他,心里像被鈍刀子磨了一下,好痛但又不敢不滿。
他現在的身體承受不住賈赦離他太近的后果,今晚若再像昨晚那樣,他明天極有可能連爬都爬不起來。
只能裝成不小心感染了風寒,賈赦應該不會讓他帶病還要努力吧!
司徒軒又裝咳了兩聲,“最近暗衛一直在查那個顏吉真,查出來的信息半真半假,這個顏吉真絕對不簡單。”
“我聽說他今天來找你了,跟你說了什么事?”
賈赦坐在離司徒軒老遠的位置,語氣很淡然隨意,“沒說什么,他好像是沒有朋友,可能是因為太孤獨沒人跟他說話,所以才想跟我來往。”
司徒軒聞言望著賈赦的眼神特別古怪,他與顏吉真哪怕沒有見過面,他也能察覺到顏吉真可能跟他是同類。
他們這類人根本不需要朋友。
“你可不能隨便對他心軟,這人的手段很詭異,他那幾位王兄死慘都很凄慘,其中一位還是中邪,一晚上的時間就變成了一具干尸。”
賈赦不覺得司徒軒是在編瞎話騙他,雖然他覺得顏吉真可能是個好人,但他的看人的眼光奇差無比。
不管顏吉真是不是一個笑面虎,他謹慎一些總歸沒有壞處。
賈赦對司徒軒點了點頭,問道:“我會與他保持距離的,你晚上住這邊嗎?”
如果司徒軒再留一天,明天就能再一次清除經脈和丹田雜質了。
司徒軒望著賈赦的眼睛都瞳孔地震了,看著賈赦期待的眼神,只覺小腿抖得更厲害了。
“我感染了風寒,萬一把你傳染上了。”
說完立馬用力咳嗽,硬生生把臉給漲紅了。
賈赦很是可惜看了司徒軒一眼,這人現在是個病號,還是靜養比較好。
賈赦放了司徒軒一馬,司徒軒也暗中松了一口氣。
然后日常感嘆自己的身子不爭氣,內力都增長了那么多,為什么還是沒有突破到大宗師!
晚上司徒軒睡的是房間里的軟榻,都不敢爬床鋪上面去,就怕晚上賈赦突然興起要跟他玩點什么。
凌晨的時候,司徒軒靜悄悄離開了,回宮后就開始惡補。
他也不知賈赦的需求為什么這么大,能做的就是努力滿足。哪怕事后抖著小腿爬下床,他也不會推開賈赦。
司徒軒敢說,沒人比他更能理解‘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這句話的含義了。
時間消逝如流水,天氣越來越冷,時不時便會下一場大雪。
賈赦縮在東大院更加不愛出門,各種各樣的請帖送到他面前,他讓林之孝全給推了。
賈赦也極其不理解,他都有靈力護身了,為什么還會覺得冷。
修仙之人不該是寒暑不侵嗎,為什么他的手腳都這么凍,是修為境界不夠嗎?
去年冬天的時候,他在溫泉莊子休養,一天大部分時間都睡在床上修煉,所以沒感覺多冷。
今年冬天,司徒軒不愿意讓他去溫泉莊子。
他也很舍不得司徒軒晚上貢獻給他的金色靈力,在心里衡量了一下后便決定留在榮國府。
墨田把火盆端進來,見賈赦縮成了一團,明明穿那么厚卻還是一直搓著手,語氣擔憂說道:“主子,您若是凍得厲害,還是去溫泉莊子住吧。”
今年賈赦的確沒有嗜睡了,但他比普通人更受不得凍。
賈赦讓墨田將火盆給他端過來,極其想不明白,他前世是個南方人,怎么也會這么怕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