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司徒軒會同意我去溫泉莊子住。”
剛下雪的那幾天,他就有要去溫泉莊子住的意思,結果司徒軒著急忙慌從宮里出來。
那天晚上拉著他回房胡玩了很久,哄著他答應今年不去溫泉莊子。
雖然事后很想踢司徒軒幾腳,但那話是他自己說的。他和司徒軒交往才沒多久,怎么可以說話不算話呢。
墨田一想到司徒軒,非常謹慎左右觀察,壓低了聲音對賈赦說道:“主子,我剛才說的話可千萬不能告訴陛下知道啊,不然王總管一定會念叨我的。”
最近他跟在王福身邊做事,學了不少手段。越是了解王福,他便越怕王福。
王福能坐上御前總管這個位置,真的是從尸山血海殺出來的。
賈赦知道墨田有些怕王福,望著墨田笑了笑,隨后想到墨田的年紀問道:“你今年也十九了吧,對未來有什么打算嗎?”
墨田忙前忙后給賈赦倒茶,非常認真說道:“奴才打算一輩子跟在主子身邊。”
賈赦笑著搖了搖頭,“一輩子太長了,跟在我身邊又沒有什么出息。你若是愿意,我可以把身契還給你,再給你一些錢財做小生意,自己當家做主不比做奴仆強。”
墨田聽見這話不僅沒有開心,反而慌了起來,撲通一下給賈赦跪下。
“求主子千萬不要趕奴才走,奴才從出生便是府里的家生子,連大字都不識幾個。”
“奴才知道主子爺是為奴才著想,可是外面的生活哪是那么容易的,我一點本事都沒有,離開了主子怕是連餐吃飯都成問題,更別提以后成親了,不會有女子愿意嫁給我的。”
賈赦見墨田是真的傷心了,他現代人的思維覺得沒有人愿意當一個奴仆,但現實就是有無數人自愿賣身為奴。
他們不求活著有尊嚴,只求可以活下去。
賈赦讓墨田起來,“快起來吧,以后好好說就是,你在我這里不犯原則性的錯誤,我是不會趕你離開的。”
“好好跟著王總管學,以后接林之孝的班。”
“你成家的事也可以好好考慮,你以后的孩子不入奴籍。如果他有讀書的天賦,我會資助他科考,這樣等你老的時候也會有保障。”
墨田聞言特別激動,非常真誠給賈赦磕了個頭,他甘愿為奴是因為沒有更好的選擇。
賈赦承諾他的兒子可以不入奴籍,只覺這日子過得越來越有盼頭。
臨近過年,賈赦越發犯懶,吃飯都懶得下床。
司徒軒過來的時候,正好看見賈赦懶床不起還不愿意吃飯。
墨田苦著一張臉勸道:“主子,這都快傍晚了,您中午只吃了幾塊糕點,身體怎么受得了。”
賈赦昨晚上修煉的時間過于長了,沉浸修煉中沒感覺到時間的流逝,等他回神發現天都要大亮了。
所以才會賴床睡了整整一天。
司徒軒聽見賈赦睡了整整一天,神情凝重邁步進來,“你家主子身體不適,為何不去請太醫。”
墨田聽見司徒軒的聲音,沒敢為自己喊冤,先跪下再說。
司徒軒走到賈赦床邊坐下,賈赦將手從被窩里伸出來,捏了捏司徒軒的手指,“你不要嚇唬墨田,是我不許他去請太醫的。”
“我是昨天晚上沒有睡好,今天才會特別困,身體沒有哪里不舒服。”
賈赦坐了起來,司徒軒忙拿來一旁枕頭給賈赦墊在身后。
賈赦讓墨田先出去,司徒軒叫住了墨田,“把湯給我。”
墨田將托盤放到一旁小凳子上,然后雙手捧著湯來到司徒軒面前,等司徒軒接過湯碗后才緩步后退,離開的時候還把房門關上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