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只希望他的猜測沒有出錯。
司徒若一邊讓暗衛給司徒軒傳消息,一邊吩咐胡冰去病患聚集的村莊安排,讓胡冰帶一個剛發病的病人單獨隔離。
賈赦見狀說道:“不能只見剛發病的病人,你把各種時期的病人都單獨隔離。”
司徒若在城外安排,司徒軒在宮里聽見消息后臉色極其陰沉,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胡鬧,不是去看春神廟嗎,怎么又要去看病人。”
“王福,更衣。”
王福聞言一臉驚恐跪了下來,“陛下,您萬萬不能出宮啊,您的安危干系著乾國上下。”
司徒軒眼神陰沉,心里沒有一絲猶豫。
“倘若朕出了事,自有太子和太上皇在,乾國亂不了。”
他一定要去賈赦身邊,問清楚賈赦為什么執意要去見缺血癥的病人,真的不怕死嗎?
城外司徒若得到司徒軒要過來的消息,無比震驚還咬到了舌尖,隨后整個人變得無比暴躁。
“皇兄他是瘋了嗎,缺血癥的感染源都沒有確定,他怎么敢出宮的,萬一他出了什么事,乾國必定大亂。”
司徒若吐槽完又看了賈赦一眼,他還是低估了皇兄對賈赦的在意。
賈赦知道司徒軒要過來后,心情也有一點復雜。
司徒軒不知道紅色蟲子的事,缺血癥在他看來就是瘟疫,可他還是出宮過來了。
賈赦的頭很疼,但他的心很暖。
來到陌生的世界,有一個不顧生命危險也要跟他在一起的男朋友,賈赦承認自己被感動了。
賈赦見到司徒軒的時候,無視了司徒軒那張冷臉,也無視了周圍的太醫和人,大步上前抱住了司徒軒的腰。
本來滿肚子怒火的司徒軒被賈赦這樣一抱,什么火都沒有了,抬手輕輕回抱住賈赦問道:“一定要去嗎,不去不行嗎?”
王福他們全都轉過身,不敢看司徒軒和賈赦黏黏糊糊。
賈赦將頭靠在司徒軒肩膀上,聲音很輕卻很堅定,“一定要去,我發現了缺血癥的線索,只有我才能驗證。”
別人沒有神識,無法進行驗證。
司徒軒非常用力抱了賈赦一下,慢慢松開認真說道:“那我陪你一起去,不管你要做什么,我都陪著你。”
哪怕賈赦要去地獄,他也會陪著賈赦。
司徒軒用力拉住賈赦的手,看向一旁司徒若問道:“病人都隔離好了嗎,帶我們過去吧。”
司徒若見司徒軒還真的要過去,上前攔在了司徒軒面前,“皇兄,你不能過去。”
司徒軒上前拍了拍司徒若肩膀,“死去的都是朕的子民,赦國公說他有缺血癥的線索,朕相信他。”
司徒若非常糾結看著司徒軒和賈赦,想到賈赦的種種神秘,一咬牙說道:“一起過去,一定要把防護做好。”
司徒軒親自給賈赦穿著隔離服,又拿來簡易口罩讓賈赦戴好,叮囑道:“一定不能摘下來。”
賈赦對司徒軒點頭,想了想說道:“你不要離病人太近,我看一眼就能確定心中猜想。”
如果他的猜想是錯的,那缺血癥極有可能還是瘟疫。司徒軒沒有靈力護身,離太近會很危險。
司徒軒沒說什么,只是握緊了賈赦的手。
賈赦最是惜命,進入集中病人的村莊后,便把靈力附在皮膚上。
頭疼讓他有些冒冷汗,但他沒有表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