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夫夫生活還算穩定,他也舍不得一個月不見司徒軒,更舍不得金色靈力啊。
晚上,司徒軒變著法子磨賈赦,要他留在榮國府不去莊子。
賈赦一直沒松口,反正不管司徒軒怎么使壞,他都裝沒有聽清。
后半夜,司徒軒實在是沒有力氣也沒有了辦法,很是疲憊仰面躺著。一想到快有十天不見賈赦,便纏了一縷賈赦的頭發在手指間玩。
賈赦本來都打算睡了,見司徒軒在弄他的頭發,“還不困,都不累嗎?”
司徒軒現在全身上下只有嘴最硬,“不累啊,習武之人怎么可能會輕易喊累。”
賈赦舔了舔嘴角,看了看丹田里耀眼好看的金色靈力,伸手將司徒軒拉了過來。
既然不累就繼續努力貢獻吧,他可不會嫌金色靈力的數量太多。
司徒軒在賈赦伸手位他時,心臟立馬開始亂跳,身子還控制不住往后退,想躲開賈赦抓他的手,結果當然是沒躲過,只能咬牙繼續強撐。
凌晨的時候,賈赦心滿意足拍了拍司徒軒肩膀,笑著問道:“這下困了,也累了吧。”
司徒軒扭頭看了看時辰,他現在倒是想睡,可馬上就到上早朝的時間了。
司徒軒見賈赦很快睡著,又惱又悔的他想要咬賈赦兩口出氣,結果還是舍不得吵醒賈赦,狠狠咬了兩口被角就算出氣了。
司徒軒坐起身的時候,眼前一陣陣發黑特別嚴重,如果不是用手撐著,整個人都要往地上栽。
司徒軒咬牙緩了好一會,扭頭極不甘心望著賈赦,日常感嘆他怎么會變得這么不中用。
上早朝的時候,司徒若注意到司徒軒悄悄在揉腰,雙眼一下子瞪得老圓老大。
司徒軒想無視司徒若的視線都不行,眼神冰冷看了司徒若一眼。
司徒若趕緊按下心里復雜到極點的情緒,然后心不在焉繼續上朝。
缺血癥是蠱蟲一事得到解決后,現在滿朝文武都在關注第一代天賜良種的生長情況。
馬上要開始栽種紅薯了,朝廷官員爭吵很嚴重。
“誰不知道天賜良種的重要性,朝廷設立了專門的地點進行育種,但紅薯發芽后總要把芽苗發到百姓手里。我們沒有辦法保證紅薯芽苗不流入到有心人手里,之前的水稻種子,都已經種到田里了,還不是被人挖了出來。”
“紅薯育種的數量各位大人應該都知道,派人全部守著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偷種子的人都有分寸,不敢偷太多,他們怕惹怒朝廷。我們現在當務之急,應該是盡快種下紅薯芽苗,而不是浪費人力財力看管那些芽苗。”
……
朝廷官員形成了兩派,一派堅定反對天賜良種流露別國,一派堅持加快速度普及天賦良種,并不在意小數量的種子流失。
司徒軒等大臣們吵夠了,見他們也吵不出一個合適的方法,沉聲道:“紅薯芽苗需要盡快栽種,統計好各地區縣令領取的芽苗數量,收成時若是與畝產數量差三分之一,自己辭官,產量與估值差一半則抄家流放。”
司徒軒讓內閣討論各地獎賞制度,有罰自然就有獎勵。
各地區的縣令為了保住烏紗帽,也會拼盡全力保護天賜良種。至于小數量丟失的一些,那都算正常損耗。
所有皇莊都種下了天賜良種,京城周圍地區的產量就按皇莊里的來算。
司徒軒還讓內閣大臣根據每個地區的土地不同,派指定官員去查真實的畝產量,絕對不會出現冤案。
司徒軒下朝的時候,走路比平時慢了很多,快要離開時還扶住了自己的腰。
司徒若看見這一幕后,立馬倒吸一口冷氣,然后在心里感慨。
‘賈赦是真的勇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