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衛跪在御書房中間,說著他們調查出來的結果。
“賢德太妃宮里有一個小太監,半個月前曾到御膳房替賢德太妃拿點心,不小心碰到過太上皇的養生湯。”
“因為天氣炎熱的原因,太上皇命令將養生湯放涼。”
“那個小太監不小心碰過太上皇的養生湯后,第二天便感染了風寒,第三天后死亡,尸體被拖出了皇宮。”
“屬下等人在小太監住所發現了一些沒有燒干凈的信紙,上面的內容屬下已經整理好,請陛下過目。”
司徒軒看了暗衛整理出來的東西,看字的內容瞧不出是什么類型的信件。
暗衛繼續說道:“屬下經過筆跡對比,發現這些字出自賢德太妃。屬下等又抓了賢德太妃身邊的大宮女,大宮女受不了酷刑已經招了。”
“她說賢德太妃與那個小太監私底下有信件往來,還曾到廢棄的宮殿私會。大宮女還招供,她不止一次聽見賢德太妃抱怨太上皇。”
司徒軒輕輕皺眉,現在查出的所有證據都指向賢德太妃,但他知道這事沒有這么簡單。
賈元春被封為賢德太妃后,賈家都把她放棄了。
她只是一顆賈家棄之不要的棋子,是從哪里得到的蠱蟲卵。
司徒軒更相信賈元春是被人當刀使喚了。
司徒若非常憤怒一拍桌子,咬牙道:“好一個賢德太妃,這人也配賢德二字。”
“皇兄,派人拿住賈元春審問,我不信她一個弱女子能扛住宮里的審訊。”
司徒軒正準備讓王福帶人去拿人,便見王福小跑進來。
“陛下,剛才有小太監來報,賢德太妃喝醉了酒,不小心栽到銅盆里,被宮女發現時已經咽氣了。”
司徒軒聞言眉頭皺得更緊了,賈元春這一死看起來便是畏罪自戕,這一環扣一環,幕后黑手完美隱身。
司徒若站了起來,“賈元春死了,這也太巧了,確定死因了嗎?”
王福點頭,“宮里的嬤嬤已經驗過了,是喝醉后無意識溺水而亡。”
司徒若也緊緊皺眉,如果看不出來賈元春是被人害了,那他這個王爺不當也罷。
司徒軒對王福下令,“賢德太妃感染風寒去世,過幾日再去賈家報喪吧。”
妃嬪自戕可是大罪,賈家二房還沒有分出去,賈元春的死會連累到賈赦。
賈元春死得也并不無辜,她跟那個死去的小太監不知道在謀劃什么。偷偷摸摸在廢棄宮殿私會,便已經是死罪。
司徒軒讓龍影衛繼續查,對司徒若說道:“你跟朕去瞧一瞧父皇。”
司徒軒和司徒若到太上皇宮殿時,殿外已經跪著很多人。
司徒若看見司徒溶后翻了一個白眼,“北靜王的消息倒是很靈通,父皇只是身體不適,你帶著一家老小過來跪著做什么。”
不知道的人見了,還以為太上皇已經駕崩了。
司徒溶聲音平靜但很洪亮,“我不像賢王,父皇身體不適還有心情去莊子里陪赦國公過生辰。”
司徒溶話音剛落,殿里便傳出砸杯子的聲音,還有太上皇怒罵賈家狼子野心的話。
司徒軒領著司徒若進了大殿,看見殿里躺著幾個已經死去的宮女,正是賈元春身邊的人。
司徒軒剛坐下,太上皇極其憤怒瞪著司徒軒,“賈元春哪有膽子敢害我,是賈赦的心大了。”
太上皇說完又瞪著司徒若,“你老子都快被人害死了,你居然還出宮陪他過生辰。”
“你就只有這么點出息。”
司徒若只是靜靜看著太上皇指責他,太上皇此時情緒不穩定,他非常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