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誰知道自己中蠱了,都無法平靜下來。
太上皇又砸了一通東西,神情猙獰瞪著司徒軒,一字一句咬牙說道:“我要賈家滿族流放,賈赦現在在民間的地位太高了,已經威脅到你的皇位。”
“你從來不是婦人之仁的人,為何允許賈赦成‘神’?”
司徒若極力減小自己的存在感,不想被司徒軒和太上皇注意到。
司徒軒聞言眉頭微皺,“賈元春只是被人利用,當了別人手里的刀。賈家如果養著蠱師,朕這位置早就讓給賈赦去坐了。”
“父皇你現在很不冷靜,賈赦如今是赦國公又是百姓供奉的春神,朕不會殺他。”
太上皇指著司徒軒的手一直在抖,激動到眼前一陣陣發黑,一下子跌坐到地上。
雙手按在破碎的瓷片上,流了好多鮮血。
太上皇卻像察覺不到痛,無比艱難爬起來走到司徒軒面前。
“我命令你殺了賈赦,賈赦一日不除,乾國便一日不得安寧。什么春神轉世,他就是一個禍害。”
太上皇堅信賈赦有奪位的心思,不然為什么要讓百姓供奉他為神。
他也相信自己中蠱的事,一定與賈赦有關。
司徒軒的眼神很冷,冷笑了一聲:“若不是賈赦發現缺血癥是蠱蟲所致,京城會死掉大半的人,我乾國的江山早就會亂。”
“父皇,蠱蟲現在還沒有進入你的血肉和骨頭,你應該虔誠供奉賈赦,這樣才能吐出蠱蟲活下去。”
太上皇險些氣瘋了,他要司徒軒殺了賈赦,司徒軒卻讓他虔誠供奉賈赦。
太上皇臉色發青,手顫抖地指著司徒軒。
“我看你跟司徒若一樣,都被賈赦迷惑了心智,你們兄弟早晚會被賈赦那個禍害給害死。”
司徒軒不想繼續聽太上皇辱罵賈赦,冷著臉說道:“好讓父皇知道,目前缺血癥唯一的治療方式就是供奉賈赦,你要罵就罵吧,心不誠無法吐出蠱蟲卵,朕也沒有辦法。”
“朕還有奏折要批奏,就不陪父皇了。”
太上皇聞言氣到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指著司徒軒的背影怒罵:“你這個逆子,你如此不孝,不配當皇帝。”
司徒軒人已經走到殿外了,聽見太上皇的話冷笑了一聲:“父皇覺得朕不配,那你覺得誰配,跪在外面的北靜王嗎。”
“朕還是那句話,朕的皇位不是父皇給的,而是朕靠實力搶來的。”
“父皇若是覺得北靜王比朕更適合當皇帝,那你把他培養起來,讓他來搶。”
司徒軒離開的時候,眼神都不曾掃過北靜王。
北靜王在聽見司徒軒說的那些話后,后背就被冷汗浸濕了,不遠處的司徒祥也戰戰兢兢的。
殿內,太上皇已經被司徒軒氣暈了。
司徒若滿臉無奈嘆了一口氣,然后指揮太監將太上皇抬到床上去,再收拾臟亂的大殿。
司徒若離開的時候特地對北靜王說道:“現在父皇對你可是滿意得很,你不如就聽我皇兄的,去向父皇學習如何爭奪皇位,把皇兄的位置搶過去。”
北靜王瞪著司徒若的目光像是要殺人,剛才司徒軒當眾說了那樣一番話,他哪里還敢跪在這里討太上皇歡心。
司徒若見司徒溶瞪他,挑釁意味十足笑了一聲。
“不是我瞧不起你,你這副什么都怕又什么都想要的模樣,如何與皇兄爭呢。”
“最近皇兄心情不好,我勸你還是老實一點,不然哪天死在了王府,恐怕都沒有人敢為你收尸。”
司徒溶雙手在抖,深呼吸后還是沒敢發火。
司徒若是司徒軒的同胞兄弟,是司徒軒的心腹,跟他這樣的閑散王爺不同,司徒若手里是有實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