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赦立馬起身拉著司徒軒進屋。
司徒軒抬頭看了一眼還掛在天邊的夕陽,跟在賈赦身后說道:“不太好吧,天還沒有黑。”
賈赦知道司徒軒有點放不開,安慰道:“沒關系的,又不會有人隨便進我的院子。”
司徒軒低頭抿著嘴微笑,他還挺喜歡賈赦主動的。
事后,賈赦發現司徒軒的頭發柔順了很多,問他:“用茶葉洗頭的效果好不好,洗好頭發還有一股淡淡的茶香,味道很好聞。”
賈赦說完靠近司徒軒聞了一下,司徒軒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身體好像也受了天氣影響,又燥又熱。
司徒軒聲音低沉又沙啞,“普通的茶葉沒什么效果,用你給我的茶洗才有效果。”
他用賈赦親自炒的茶洗頭,關發不僅變得柔順有光澤,脫發的癥狀也沒了。
他知道賈赦在莊子里又炒了一些茶,準備多要點回去日常喝。
每當感覺精力不足時便喝一杯,簡直就跟被續了命一樣,效果非常神奇。
賈赦知道靈茶會有效果,學著司徒軒以往的樣子繞了一縷司徒軒的頭發在手指上玩。
“想不想要更多的茶葉。”
司徒軒見賈赦一臉小狐貍要使壞的模樣,非常配合輕聲問:“你想要我做什么,才愿意賞我更多的茶葉。”
“只要你開口,我都會照做。”
別說有茶葉了,就算什么都沒有,他也不會拒絕賈赦的要求。
除非賈赦提出的要求是極其無理的。
他很早就認清一點,他在賈赦面前根本沒有理智和骨氣。
理智和骨氣要來有什么用,晚上也不能代替賈赦陪他玩樂。
賈赦雙眼微瞇,“你最近沒有那么忙了吧,三天來我這里一次行不行?”
十天半月真的太長了,不利于培養感情。
司徒軒暗暗咬了咬牙,“行,怎么不行,如果不是宮里有事情要忙,我愿意每天都來。”
這才多長的時候,賈赦就已經開始不滿了,未來的日子可要怎么辦啊!
深夜,再一次被當成降溫抱枕后,司徒軒很是無奈望了望床幔,他就不該對賈赦抱有期待。
這人一慣都是玩累了就睡,完全不會關心他是不是很累。
當然,賈赦問他累不累的時候,他都是回的不累。
剛才賈赦問他累不累,他又嘴硬說了不累,然后又被拉過去胡玩了一通,現在都出現眼冒金星的癥狀了。
司徒軒睡不著,小心翼翼給賈赦整理散亂在枕頭上的頭發,越摸越覺得賈赦的頭發像上佳的綢緞。
不,應該說上佳的綢緞也沒有賈赦發絲這樣順滑細膩的手感。
司徒軒嘴角帶著盯著賈赦看了好一會,他不怕賈赦對他需求大,就怕賈赦對他沒有需求。
賈赦要他三天來一次,正是需要他的表現,再辛苦也要咬牙撐過去。
司徒軒凌晨的時候察覺到內力又在增長,但還是觸摸不到突破大宗師的瓶頸,更不知道該如何突破大宗師。
他總感覺只差一步,可是每次內力增長結束后,他都感覺只差一步。
他也不知道這一步的距離究竟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