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這么熱的天你要我穿兩件衣裳不成?”
若不是怕有傷風化,他連身上這件里衣都不想穿。
司徒軒大步上前將外衣披在賈赦身上,“大白天院子里還有這么多下人,怎么能不穿衣服躺在這里。”
賈赦想要這樣穿,晚上在房間里穿給他看就行了。
司徒軒想到墨田他們都看見了賈赦沒穿衣服的樣子,整個人散發著一股千年陳醋的氣息。
賈赦極其不滿把身上衣服拿下去,跟司徒軒據理力爭,“我哪里沒有穿衣服,我身上不是穿著里衣嗎。”
這種里衣把他全身遮得嚴嚴實實,一點都沒有露。
司徒軒撿起被賈赦扔掉的衣裳,展開給賈赦蓋在身上。
賈赦再次將外衣扯下,氣乎乎坐了起來,“你什么意思,來找茬的?”
“天氣這么熱,我穿著里衣躺著一動不動還會全身冒汗,你還要我穿外套,是想要活活熱死我嗎?”
天氣本來就熱,賈赦心情也不是特別好,被司徒軒這樣一搞,整個人火氣瞬間涌了上來。
賈赦說完用力給自己扇著風,深呼吸想要控制一下脾氣。
因為這種天氣,情緒越暴躁越感覺熱,越熱就越煩躁。
司徒軒望著賈赦松開的領口,也極其煩躁扯了一下自己的衣領。
他要怎么說才能讓賈赦意識到,里衣是很私密的衣服,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穿。
司徒軒見賈赦很熱,從賈赦手里接過蒲扇,一下一下給賈赦扇風。
“里衣不能在外面穿,只能在房間里穿。”
“你如果熱,我讓宮里給你制薄一些的新衣。”
賈赦見司徒軒給他扇風,懶洋洋又躺回搖椅上,“我不穿宮里制的衣服,面料是挺薄的,但一點都不透氣也不吸汗。”
他又不是沒有穿過,身上出汗后那汗水順著后背往下流,黏黏糊糊讓他極其難受。
那樣的衣服他穿一次就不想再穿第二次。
司徒軒繼續苦口婆心勸著,“那你也不能只穿里衣躺在院子里,別人會偷看你的。”
賈赦聞言白了司徒軒一眼,“你搞清楚,東大院是我的院子,我在我家里愛穿什么穿什么。你再多嘮叨一句,我里衣都不穿了。”
賈赦作勢要去拉衣服繩子,給賈赦嚇得渾身僵硬,趕忙按住了賈赦的手。
賈赦見司徒軒緊張成這樣,沒忍住彎腰大笑起來。
“你這反應也太有意思了,我又不是女兒家,不穿衣服又能怎么樣,最多就是丟下臉,反正我也沒有什么名聲。”
現代不愛穿上衣的男生多著呢,視頻號里一大堆男生都喜歡露肌肉。
賈赦夏天穿里衣沒有光膀子,就是對這個時代最好的尊重,不然他都想弄套短袖短褲出來穿。
賈赦極其佩服拉了拉司徒軒的衣袖,“大熱天你里三層外三層,不熱嗎?”
司徒軒低頭看了自己身上衣服一眼,“不熱,內力深到一定的境界可以做到寒暑不侵。”
賈赦摸了一下司徒軒的手背,發現司徒軒的皮膚都是冰涼的。
這人的身體好像真是冬暖夏涼。
賈赦相信他的靈力也能做到這一點,只是他不會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