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人利用賈元春想將謀害太上皇的罪名扣到她身上,不排除與賈家有仇的可能。”
賈赦聞言有些沉默,世家關系復雜,有些看起來是盟友的人,實則會在背后捅刀子。
賈家一路走到今天,得罪過的人數都數不清。
雖然太上皇已經退位,但賈元春謀害太上皇的罪名若是坐實了,賈家吃不了兜著走。
賈赦想不出仇家有哪些,很是苦惱揉了揉額頭。
司徒軒見賈赦皺眉,上前輕握住賈赦的手,“不要為這些事情煩心,別人想要挑撥我們之間的關系,我不會讓他們得逞的。”
他把權利都送到賈赦手邊了,結果賈赦還是拒絕了。要他相信賈赦想謀反當皇帝,比讓他相信賈赦能感悟天地靈氣還困難。
賈赦看了一眼外面的天,捏了捏司徒軒的手指,“你說的對,不必為這些人煩心。因為再煩心,幕后黑手也不會主動跳出來。”
“他既然想害我,這一次沒害成便會有下一次,總有一次能抓到線索找出他的身份。”
天色已經這么暗了,還是早點歇息吧。
晚上的事情早點結束,也好讓司徒軒早點休息。
深夜,賈赦覺得司徒軒應該是累了,帶著關心問了一句,“累不累,要不要起來喝杯茶。”
每當這個時候,他都會覺得對不起司徒軒。
為了金色靈力這么壓榨司徒軒,他可真不是個人啊!
司徒軒聞言一個激靈,心里非常想說他堅持不住,嘴里卻語氣輕松說道:“習武之人哪會累,你也太小瞧我了,高低讓你再見識一下習武之人的真正實力。”
“我可是快要突破大宗師境界的人,區區半夜功夫怎么會累。”
司徒軒心里有些想哭,如果千百年后的后人把他挖出來,那他全身上下一定是嘴最硬。
賈赦扭過頭望著司徒軒,“真的不累?”
他覺得司徒軒今天的努力已經超過往常太多,這人是真的不累還是在硬撐?
司徒軒見賈赦在質疑他,生怕被賈赦發現他弱狗的事實,立馬握住了賈赦的手,用行動告訴賈赦,他是真的不累。
凌晨的時候,司徒軒悄悄伸手揉了揉手臂酸疼的肌肉,在心里感嘆了一聲,‘自作孽不可活啊!’
賈赦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跟往常一樣沒有看見司徒軒。他讓墨田取來靈茶,再讓墨田去轉交給王福。
雖然司徒軒說他不累,但多喝點靈茶休養生息準沒錯。
他心里也是擔心司徒軒身體的,人的心都是肉做的。司徒軒待他很好又很遷就他,相處久了感情會越來越深。
王福收到墨田帶來的靈茶,立馬去司徒軒面前賣好去了。
“赦國公心里惦記著陛下,今早剛醒便吩咐墨田將茶送進宮。”
司徒軒見了后心情果然很好,自己將茶葉拿去小心儲藏。
下午,司徒軒去見了太上皇,見太上皇人越來越瘦,皺了皺眉詢問李太醫。
“太上皇現在是什么情況?”
他之前讓太上皇趁著蠱蟲未成長起來虔誠供奉賈赦,司徒若安排好了一切,結果太上皇突然發瘋把一切都砸了,還撕碎了賈赦的畫像。
李太醫欲言又止望著司徒軒,他怎么敢當著太上皇的面說他蠱蟲已入血肉,等到血液被蠱蟲吸干便會劇痛而死。
司徒軒看了一眼李太醫,“不用再說了。”
李太醫這副神情,他還有什么看不明白的。
太上皇把手邊的東西用力砸向李太醫,嘴里還罵道:“諾大的太醫院拿血蠱一點辦法都沒有,全都是些無用的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