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軒讓李太醫出去,很是理智坐到一旁勸道:“父皇,您還是冷靜些吧,事情到了如今的地步,您也該知道血蠱暫時無解。”
本來血蠱是有解的,是太上皇自己浪費了寶貴的時間,讓蠱蟲長大后進入血肉,現在就算是他,也拿蠱蟲沒有辦法。
太上皇人越老越怕死,陰沉著一張臉,“讓司徒若重新布置場景,我會供奉春神。”
司徒軒抬頭看了太上皇一眼,“父皇,難道沒人告訴你,供奉春神只對血蟲卵有效。您體內的蠱蟲早已經進入血肉,無法經過嘔吐被吐出。”
太上皇緊緊皺眉,控制不住抓緊了床鋪上的床單。
這些話司徒若都跟他說過,也勸過他早點供奉春神吐出蠱蟲卵。他想著只是嘔吐,便讓太醫院開了幾碗致吐的藥給他喝。
當天吐完后,他以為體內已經沒有了蠱蟲卵,結果這幾天頭暈的癥狀越來越嚴重,太醫剛才跟他說蠱蟲已經長大了。
可他明明把蠱蟲卵吐了出來,體內為什么還會有蠱蟲?
太上皇急了,臉色猙獰如惡鬼,“我是你父皇,快點命令太醫幫我除蠱。”
司徒軒搖了搖頭,聲音平緩而冰冷,“朕就算賜死太醫院所有太醫,血蠱解不了就是解不了。”
“父皇,您趁現在腦子還清醒,安排一下后事吧。”
司徒軒自登基以來,對太上皇的態度一直都是放任。
不管太上皇是生病還是健康,他都沒有派人做什么,只是靜靜等待結果。
太上皇把茶杯扔到司徒軒身上,被司徒軒用內力彈開了。
司徒軒冷著臉站了起來,“朕還有公務要處理。”
太上皇在司徒軒離開后,整個人差點給氣瘋了。第一次嘗到萬蟲噬體的痛楚,極其痛苦在地上打滾,最后痛到連動彈的力氣都沒有。
司徒軒擔心太上皇臨死會做出一些較瘋狂的事,派龍影衛盯緊了太上皇那邊的情況。
傍晚,司徒軒收到龍影衛的稟報。
“太上皇吩咐龍衛暗殺赦國公。”
司徒軒聞言瞬間捏碎了手里茶杯,眼神越來越冷,最后對龍影衛吩咐道:“太上皇病重需要靜養,即刻起不許殿里宮人隨意進出。”
“朕的身邊有龍影衛就足夠了,暗衛都是極其認主的,既然太上皇即將駕崩,便送龍衛下去給他陪葬吧。”
龍影衛離開后,司徒軒拿來帕子擦拭著不小心被茶杯瓷片傷到的手。
半夜,司徒軒在賈赦床邊呆坐了許久,然后在心里發誓。
‘我一定會保護好你。’
司徒軒小心翼翼掀開被子準備躺下,圓圓突然從窗外面跳了進來,穩穩落在賈赦身上。
圓圓抬頭看了司徒軒一眼,然后用頭去頂賈赦的下巴,見賈赦不醒又改頂為舔。
司徒軒看見圓圓‘輕薄’賈赦,冷著臉將圓圓提了起來,“你這只大半夜亂跑亂跳的貓,不許舔他的臉。”
賈赦的臉只有他能舔,小貓咪不配跟他爭。
圓圓被提起來后,突然發出凄厲的慘叫聲,還揮舞爪子去抓司徒軒。
賈赦聽見圓圓的慘叫聲后立馬坐了起來,“誰在打圓圓?”
賈赦正準備掀被子下床,扭頭便與提著圓圓的司徒軒大眼瞪小眼。
圓圓見賈赦醒來,聲音立馬變得極其委屈,四肢停止揮舞,一副非常柔弱的模樣,還發出了小奶貓一樣的委屈叫聲。
賈赦見圓圓這么委屈,趕緊伸出手把它抱進了懷里。
圓圓一進賈赦懷里,立馬昂頭舔著賈赦的臉,舔一下還不忘眼神得意看司徒軒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