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是賈赦,另一個就是司徒軒。
他不知道顏吉真還會做什么喪心病狂的事,他不想成為顏吉真手里的刀。哪怕明知自己有可能中蠱,他還是選擇離開。
離得遠遠的也好,就讓賈赦以為他是去隱居了。
張飛白離開后,賈赦叫來龍影衛。
他手里有司徒軒給他的東西,可以讓龍影衛去做任何事。
“你們跟著張飛白,如果他真的要離開京城,你們拿著我的信物把他弄暈了帶到溫泉莊子那邊,然后再找人給我報信,不要傷他性命。”
張飛白看見他信物后,應該不會與龍影衛死戰。
“如果他沒有要離開京城的意思,三天后你們找機會弄暈他,把他帶到溫泉莊子去。”
龍影衛拿著賈赦給的信物離開,擅長跟蹤的暗衛已經跟上了張飛白。
賈赦讓墨田收拾東西準備去溫泉莊子,用的借口是他不想入宮給太上皇奔喪。
男朋友的父親離世,他按理應該去上柱香的,可是一想到進宮要跪七天七夜,時間太久了。
萬一張飛白心臟里的蠱蟲出問題怎么辦,心里一下便打了退堂鼓。
賈赦正想給司徒軒寫封信解釋一下,自己不進宮奔喪,并不是對司徒軒有什么意見,也不是不認太上皇‘長輩’的身份。
信還沒有寫完,王福就帶來司徒軒的口諭。
“赦國公,陛下說您身份特殊,特地交代您明天不用進宮。”
賈赦心里感嘆司徒軒真的很體貼,對王福說道:“你先留一會,我給司徒軒寫封信,你幫我帶給他。”
賈赦在信上叮囑司徒軒要按時吃飯和休息,還讓墨田去取了一斤靈茶,讓王福一同帶給司徒軒。
賈赦又告訴王福,“我人在京城不進宮奔喪不太合適,雖然我身份特殊,但我也是國公。”
“我會對外稱我身體不適,去莊子上休養。”
“這樣他也不會為難了。”
王福知道司徒軒肯定不會同意讓賈赦離京,又見賈赦主意已定,趕緊勸道:“國公爺慢些,容奴才回宮稟明給陛下。”
賈赦是一定要離京的,原身對張氏有很大的愧疚。這份感情雖然是原身的,但已經影響到他了。
他救張飛白一命,也算是替原身償還他對張氏的愧疚。
王福帶著賈赦的信件和靈茶入宮,司徒軒知道他要去溫泉莊子,想到宮里一大堆破事后嘆了口氣。
“京城這段時間并不安靜,他想去躲躲清靜便去吧。”
賈赦這一次沒有帶墨田,而是帶了林之孝。
賈赦把林之孝叫到書房吩咐道:“替我準備一身夜行衣,莊子里所有下人都要牢牢叮囑,不管夜里聽見什么樣的動靜,哪怕是外面房子著火了,也絕對不會離開房間出來。”
林之孝聞言滿臉嚴肅,“主子請放心,奴才一定將所有事情都安排好。”
賈赦平時去莊子帶的都是墨田,這一次帶了林之孝,墨田提著禮物上門請教。
“林爺爺,您說我是不是哪里做的不好,讓主子嫌棄了?”
不然賈赦為什么要把他留在府上。
林之孝拍了拍墨田肩膀,“別瞎想,聽從主子安排就行了。”
當初跟著一起去揚州的人,所有人都以為賈赦身邊有一位暗器高手,只有他才知道,那名暗器高手就是賈赦自己。
賈赦讓他準備夜行衣,林之孝便知道此行去莊子可能會有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