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軒又走到山林燃燒過的地方查看,看見周圍痕跡便能推測出剛才的情景。
有人在山林里先放火,因為天氣炎熱山林都是干草枯葉的原因,火勢一下子蔓延開來。
隨后不遠處的溪流水不知原因倒流將大火熄滅。
以司徒軒現在的功力,可以用內力引動一股溪水倒流,但這股水流絕對無法熄滅幾十米的火勢。
大宗師可以御水倒流嗎?
龍影衛又找到了一些尸體,還有林間被松針殺死的小動物。
見此情景的龍影衛全都深吸了一口氣,難怪賈赦要讓他們退離二十里,這分明就是不分敵我的亂殺。
他們若是隱藏在此山林中,下場絕對跟這些動物一模一樣。
司徒軒將十成內力都用在輕功上,速度很快朝溫泉莊子趕去。
山林間的打斗便如此駭人,賈赦不會出事吧?
司徒軒趕到溫泉莊子后,站在外面便能聽見里面勻稱的呼吸聲。
他幾乎每晚都聽著賈赦的呼吸聲入睡,一聽就知道里面正在睡覺的是賈赦,旁邊呼吸慌亂又虛弱的,應該是張飛白。
司徒軒進屋先看了看賈赦,確定他人沒事后,心里懸著的巨石終于落地。
圓圓蹲在柜子上舔了舔爪子,看了司徒軒一眼后又繼續舔。
爹爹交代有可疑的人出現就大聲叫,但父親不是可疑的人,所以它不用叫。
司徒軒見賈赦安好,一路上急躁的情緒也漸漸平復,心情一好便看什么都覺得順眼,起身摸了摸圓圓毛茸茸的頭。
這小家伙今天挺懂事,沒有跟賈赦睡在一起,值得摸頭獎勵。
司徒軒視線往下移,看見圓圓腳下踩著一條死蛇,心里算是知道它為什么沒有睡床了。
一定是賈赦看見它在玩蛇,所以不許它上去睡覺。
圓圓看了司徒軒一眼,又低頭玩自己的玩具。這條蛇是它精心挑選的,是院子外面死蛇里顏色最好看的一條。
它要幫爹爹守夜,所以不能睡。
爹爹說壞人可壞了,養了一大堆蛇蟲鼠蟻,要盯緊每一只進出房間的生物,最好連一只蚊子都不能放過。
司徒軒去張飛白屋子前,看了一眼正在撲騰蚊子的圓圓,覺得這只貓多少有點毛病。
小貓咪不去抓老鼠,撲騰什么蚊子。
司徒軒見到張飛白的時候,張飛白掙扎著連坐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司徒軒坐到屋里椅子上,眼神冰冷望著張飛白,“如果不是他認你這個妻弟,我是絕對不會留你性命的。”
“是誰給你下的蠱?”
張飛白見自己身份暴露了,臉上神情并沒有多意外。
他暴露的東西太多了,司徒軒能猜到他的身份也是正常,畢竟賈赦很早就知道了他的身份。
司徒軒見張飛白搖頭不說,冷哼了一聲:“你以為你不說我就查出他的身份,你與虎謀皮又能取得什么樣的下場。”
張飛白很是嘲諷笑了起來,“我會得到什么樣的下場,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當年害了我們一家的人都死了,他們很多都是斷子絕孫。”
他去找顏吉真的時候,就已經做好死亡的準備。
但他不知道顏吉真是蠱師,如果事先知道,他再瘋也不會跟顏吉真合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