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想見他們,隨便寫幾個字扔給他也行啊。
張飛白也覺得那位大宗師很神秘,明明連他都救了,看見賈赦這樣卻連一點提醒都沒有。
張飛白想到了一個可能,看向司徒軒說道:“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賈赦現在的情況那位宗師前輩也沒有辦法,或許是沒有生命危險,所以才沒有回應你。”
司徒軒當然希望會是沒有生命危險的可能,對張飛白說道:“你喊一下那位前輩。”
萬一那位前輩不喜歡他是皇帝,所以不愿跟他說話呢。
那位前輩既然救了張飛白,應該是不討厭張飛白吧。
張飛白也朝著空氣喊了幾聲前輩,也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司徒軒見此情況,便知道指望不上那位大宗師前輩,又繼續去看賈赦的情況。
賈赦為了擺脫那些厲鬼,心里戾氣越來越重,心魔生成的一瞬間,一睜眼雙眼從褐色變成了血紅色。
司徒軒見賈赦睜眼,正準備詢問賈赦感覺怎么樣,看見賈赦的血紅色的雙眼后,一瞬間后背冒出了冷汗。
這是怎樣的一雙眼睛,如果這世間有厲鬼,那一定是賈赦現在這樣的眼神。
“你……”
賈赦聽見司徒軒的聲音,突然伸手一掌打向司徒軒。
司徒軒知道賈赦沒有內力,根本沒有閃躲,還抬手準備去抓賈赦的手。
賈赦一掌打中司徒軒肩膀,手剛接觸到肩膀,司徒軒就察覺到不對勁,等他抬頭去看賈赦的時候,人已經被一股巨力打飛出去。
司徒軒被一掌打到墻壁上,掉到地上還滾了幾圈,隨后一臉驚駭抬頭望著賈赦。
剛才這一掌,他肋骨斷了三根。
賈赦雙眼血色無一絲理智,一步一步朝司徒軒走去,抬手就想往司徒軒頭上按去。
司徒軒死盯著賈赦的手,瞳孔都急速放大。
理智讓他快躲,可是全身劇痛還沒有回緩過來,用盡了全力也只是往后挪動了一點點。
千鈞一發之時,張飛白突然撲過去將司徒軒拉出了房間。
張飛白短時間爆發把司徒軒拉出房間后,扭頭就吐出一大口鮮血,望著雙目血紅的賈赦說道:“他是不是走火入魔了?”
司徒軒離開房間后,立馬有龍影衛趕來將他扶起。
司徒軒眼神極其復雜望著房間里站著不動的賈赦,咬牙道:“他體內無一絲內力,何來的走火入魔,這定是那位蠱師的詭異手段。”
他就知道一種蠱,可以短時間將沒有內力的普通人,變成擁有千斤巨力的殺人狂魔。
張飛白不知道賈赦之前幾次詭異吐血的事,但他總覺得賈赦現在的情況不像是中蠱,跟他在古籍上看見過的走火入魔一模一樣。
古籍上所描述的心魔,雙目血紅無法溝通,只知道殺人,如果不想辦法將人喚醒,心魔就會慢慢吞噬原本的靈魂。
若是靈魂完全被心魔吞噬,那終將成為只知道殺戮的瘋子。
張飛白猶豫了半秒,將他了解到這些東西告訴給司徒軒聽。
“我師門中的古籍的確是這樣記載的,賈赦現在的情況就跟生出心魔一模一樣,我覺得他不是中蠱。”
張飛白大膽猜測,小聲說道:“賈赦會不會在練一種我們都不知道邪功。”
司徒軒忍著劇痛瞪了張飛白一眼,糾正道:“就算是心魔附體,他練的也不是邪功而是神功。”
賈赦是春神轉世,可能是恢復了前世一點點記憶,知道了怎么修煉罷了。
張飛白一臉復雜望了司徒軒一眼,這人簡直是沒救了,剛才差點都被賈赦給殺了,還在維護賈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