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玉華哪里教過賈赦這樣的人,明明挺聰明的孩子,一記穴位經脈就跟中了邪似的。
十個穴位能認錯八個,剩下兩個對的還是靠蒙。
賈赦嘴角微微抽動,語氣特別無奈,“師父,你講點道理行不行。你滿打滿算就教了我一遍,我能記住才有鬼了。”
他又不是過目不忘的神童,背東西一直是他的短板,但若是做數學題,十個司徒軒也不會是他的對手。
他當年就是靠著數學特長拿取了獎項,然后提前被大學錄取的。
不然憑他那拉垮的文科成績,還真的考不上理想大學。
司徒軒教過賈赦,他知道賈赦不笨,但不知道為什么,就是記不住那些經脈和穴位。
賈赦好像極其反感背東西。
端玉華見司徒軒用內力游走在賈赦體內,然后非常有耐心教賈赦認穴位和經脈,焦躁到牙齒癢癢。
賈赦這個傻東西,那可是丹田和經脈,怎么能讓司徒軒的內力隨意進來呢。
在司徒軒的努力教導下,賈赦花了五天才記住了新功法的運轉路線,隨后嘆了嘆氣:“這才是練氣期的功法就這么復雜,如果是筑基期的修煉功法,我會不會學不會啊?”
司徒軒對賈赦溫柔笑道:“不會的,有我在。”
如果這樣正常的教導賈赦學不會,他還會不正常的教導,保證能讓賈赦印象深刻。
端玉華聞言學著賈赦的模樣朝天翻白眼,“你的擔憂不會出現的,等你修為越來越高,神識也會越來越強大,過目不忘只是小問題。”
“這一點我是怎么都想不通,你的修為也算是半步筑基了,怎么連區區穴位都記不住?”
“容我問你一句啊,你現在的記憶都這么差,以前是不是個傻子啊?”
賈赦聽見修為越高神識也會更強大,心里正在為這事開心呢,聽完端玉華的問題笑不出來了。
端玉華見賈赦板起了臉,他還來勁了,“真的,普通人踏入修煉后,開辟識海是能強化神識的。你早該做到過目不忘了啊,你的神識都強化到哪方面了?難道是探索范圍特別大嗎?”
賈赦告訴端玉華他目前的神識探索范圍是一千米左右。
端玉華聞言更不解了,“一千米左右的探索距離,就是練氣期中等的表現啊。”
“你不僅特殊靈體的能力很奇怪,連神識也特別奇怪。”
“可是我用魂力掃視過你全身上下,連每一條經脈我都看了,你就是非常普通啊。”
賈赦很是冷漠笑了兩聲,“我太過普通讓師父你心生不解,真的是我的不對呢。”
端玉華聽著賈赦陰陽怪氣的話,很是大方說道:“倒也不全是你的不對,可能是我沉睡太久,記憶有些混亂。反正這世間世事只要存在即合理,我沒見過你這樣的情況,只能說明我的學識還不夠廣。”
“這世間哪怕是活了十幾萬年的仙尊,也不敢說自己什么都知道。”
“平庸一些沒什么不好的,往往平庸的人會活得更久,也能活得更幸福快樂。”
因為他們沒有那么大的追求,知足就能常樂。
賈赦暗自撇了撇嘴,覺得端玉華最后一句話不說也可以。
他都開始修仙了,分明是受天道寵愛,哪里能算平庸。
如果他都算平庸,這世間那些不能修煉的普通人,那他們又算什么?
賈赦修煉了新的功法,發現修煉效率真不是他以前的功法能比的,差別就跟自行車和飛機一樣的差別。
賈赦無比震驚發現,只是這一次清除經脈雜質,便能達到以前清除十次的效果。
一想到浪費了那么多金色靈力,賈赦就覺得好惋惜。
賈赦的臉上太不會藏事,端玉華一眼瞧出他在惋惜什么,神識笑道:‘光明能量反正是可再生的,你平時也有拿靈茶給司徒軒喝。只要不過分壓榨他,他又不會虧了身體,有什么可惋惜的,想要就去找他拿,反正他是你的道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