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若比較了解司徒軒,知道司徒軒這句問話是認真的,半秒猶豫都沒有開始搖頭。
“算了,連你都不想被困在皇宮,何況是自由了大半輩子的我。”
“這一年多幫你處理國事,我整個人都要瘋了。你還是把皇位傳給太子吧,我就樂意當個閑散王爺。”
司徒若見司徒軒是真的要退位,喝了幾杯悶酒后問道:“皇兄,這樣做真的值得嗎?”
“你未來不會后悔嗎?”
只要司徒軒的回答還有一絲不確定,他都會勸司徒軒不要退位。
可是司徒軒回答他的話是那么的堅定,臉上帶著愉悅的笑容,是他很少見到過的開心笑容。
司徒軒笑著說道:“我想未來的我跟現在的我一樣,不會后悔。”
“我想帶賈赦去看更多更美的風景,這世間萬物也跟我們現在看見的很不同,離開皇宮后,我們會迎來嶄新的生活。”
司徒若聽見這話,搖頭苦笑了一聲,然后便與司徒軒喝酒,不再勸說司徒軒不要退位。
司徒若喝到半醉出宮,馬車走到半路他讓胡冰帶他去榮國府,然后得到了賈赦出府游玩還沒回來的消息。
司徒若想到司徒軒這些日子經常去京郊別院,便猜賈赦是在別院里。
路上,司徒若很是不解問胡冰,“你說愛情是個什么呢,真的能讓人付出一切嗎?皇兄他為了賈赦連皇位都不要了,就因為賈赦不喜歡京城,這是何等荒唐可笑的理由。”
胡冰聞言猶豫了一會才問道:“你覺得有人會為了喜歡的人豁出命去嗎?既然連命都能豁出去,為何不能拋棄一些身外之物。”
他就可以為了林柏豁出命去,只要林柏開口,他所擁有的東西都愿意送給林柏。
司徒若不相信這世上有人愿意為了喜歡的人豁出命去,因為他覺得再深情的喜歡,都永遠不可能勝過喜歡自己。
司徒若望著胡冰笑了起來,“你就是賈赦說的那種…戀愛腦吧,都三十歲的人了,居然相信這世間有真愛存在,我以前怎么沒發現你這么幽默呢。”
胡冰見司徒若醉醺醺的,也沒跟司徒若理論。
司徒若從小到大學的都是算計和保護自己,連親生父母都不敢信,又怎么敢真心喜歡一個人。
司徒軒算是司徒家的一個例外了,居然為了賈赦愿意放棄皇位。
馬車晃晃悠悠讓司徒若很難受,他便趴在車窗邊跟胡冰閑聊,“你跟林柏年紀都老大不小了,你們真的不準備成親嗎?”
“上次我問林柏,他的態度好像有些軟化了,沒有一口拒絕我。”
“你呢,你打算什么時候成親?你什么時候才會將你喜歡的那個人告訴我,你喜歡的人不會已經嫁給別人為妻了吧?”
他等著胡冰開口等了將近兩年多了,結果胡冰一直不說。
胡冰一聽林柏對成親的態度有些軟化,立馬扭頭問道:“林柏想要成親了嗎?”
不可以,要他看著林柏娶妻生子,除非他死。
司徒若眼神不解望著突然就生氣的胡冰,語氣疑惑問道:“你在氣什么,我知道你跟林柏關系好,但你總不能拉著林柏跟你一樣不成親吧。”
“你身邊好歹還有一個徒弟,林柏身邊有什么,狗都沒有養一只。”
“他成親不是理所當然的嗎,就是這人選我有些拿不準,不知道他喜歡什么樣的性格。我之前問過他,他說不喜歡太溫柔的。”
胡冰聞言心里煩得不行,恨不得現在就找到林柏質問,問他是不是有了心上人,不然為什么想要成親。
司徒若還勸著胡冰,“你啊,最近這些年性格是越來越奇怪了,也只有林柏能受得了你這個脾氣。”
“我跟你說啊,以后林柏要是成親了,你跟他說話可不能像現在這樣。特別是在林柏夫人面前,你一定要給足林柏面子。”
“林柏也是個悶木頭,一天下來十句話都沒有,我看還是要給他找個話多活潑點的女子才好。”
胡冰聽著司徒若的話,腦海里已經出現林柏娶妻生子,然后一家人圍著燭光幸福吃著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