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卻像陰溝里的老鼠一樣,只敢躲在院外陰影里,連心意都不敢對林柏表白。
胡冰突然意識到,比起他被林柏厭惡,他更害怕林柏娶妻生子。
哪怕表白心意后會被林柏厭惡,也好過看著林柏娶妻生子痛苦一生要好。
馬車里司徒若還在念叨,胡冰突然騎快馬離開。
司徒若一臉不敢置信趴在車窗,將身子夠出窗外望著胡冰離去的背影,語氣非常驚訝自言自語:“這人好好的發什么瘋,不會是嫌棄我喝醉后話變多了吧?”
“搞清楚啊,我才是主子勒。”
胡冰騎快馬回到王府后,叫住一個下人問道:“林總管現在在哪里?”
下人見是胡冰,趕緊回道:“林總管現下應該在自己房間,他平時都有午休的習慣。”
胡冰抬頭看了看天,他真的是急壞了。
林柏午休的習慣他是知道的,太著急就給忘記了。
胡冰步伐匆匆去了林柏房間,連敲門都沒有直接震碎門栓闖了進去。
屋里林柏的手已經摸到放到枕頭邊的長劍,看見是胡冰后又松開手躺了回去,懶洋洋問道:“出什么事情了,怎么這個時候過來?”
府里的人都知道他有午睡的習慣,如果不是太急的事,就連司徒若都不會在這個時候找他。
胡冰看著林柏只穿著里衣,輕咳了一聲:“天氣逐漸涼了,你先起床多加件衣服,我有事情跟你說。”
林柏聞言隨意扯過一件外套披上,習武之人有內力護身,根本不怕天涼。
“你找我是公事還是私事?”
如果是公事他就把衣服穿好,如果是私事就這樣披著吧。
一會胡冰離開了,他還能再睡會。
昨晚他負責守夜,一直到天亮才回房。
上午又在管幾個小主子打架的事,下午好不容易睡著又被胡冰推門吵醒了。
胡冰本來是想坐到一旁椅子上的,最后猶豫了一會,走到林柏床邊坐下,還很正經說道:“你往里點,我有點私事找你說。”
林柏眼神古怪看了胡冰一眼,這人近兩年躲他躲得厲害,平時比武都在刻意避免跟他有肢體接觸,現下卻坐了他的床。
林柏突然靠近胡冰,伸手在胡冰臉上摸了一下。
沒發現易容痕跡,是真的胡冰。
胡冰被林柏摸了一下臉,脖子立馬就開始泛紅,說話都結巴了。
“你沒…沒事…摸…摸我做什么?”
林柏見胡冰如此奇怪,望著胡冰的眼神更疑惑了,眼神擔憂問道:“你今天怎么了,生病了嗎?”
脖子和臉都變紅了。
林柏又用手背測了一下胡冰的額頭,“溫度有些高,你發燒了。”
林柏眼神上下打量了胡冰一下,“你來找我是想跟我說今晚值班的事吧,晚上我會替你值班的,你生病了就先回去休息吧。”
“這樣一點小事,你讓下人告訴我一聲就是了,不用親自過來跟我說。”
胡冰沒太注意林柏說了什么,只知道林柏的唇一張一合,距離也離他越來越近,他呼吸的時候還能聞到林柏身上淡淡的皂角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