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若覺得自己待在屋里就是一個錯誤,看了胡冰和林柏一眼,“行吧,那我祝福你們。”
司徒若離開后,林柏皺緊了眉頭問胡冰為什么這么做。
胡冰腦子靈光一閃,“你不覺得主子經常催婚很煩嗎,反正你也沒有成親的意思,我也沒有。干脆說我們在一起,這樣主子就不會再催婚了。”
林柏想到司徒若隔三差五就拿一些女子畫像給他看,還要專門給他安排什么宴會,只是想想那個場景便覺得窒息。
他跟胡冰是暗衛出身,雖然有了能在陽光下行走的身份,并不代表他們就能像正常人一樣活著。
他除了胡冰,根本無法忍受身邊睡著另外一個,哪怕那個人是他的妻子。
萬一哪天晚上睡覺做噩夢,起身一個不小心把身邊的人殺了,豈不是會釀成悲劇。
如果身邊睡著的人是胡冰就不一樣了,就算做噩夢突然對胡冰下殺手,胡冰也能條件反射躲過去。
胡冰見林柏有些意動,他知道林柏討厭什么,故意說道:“主子最近也不知道是不是生活不順心,今天又想給你保媒,給你挑了好幾個類型的女子,還讓我陪你一起去跟她們吃飯。”
“你當初答應過我,一輩子不成親要跟我一直扶持下去。”
“反正剛才主子誤會了,不如就讓他誤會下去好了。我們倆個大男人又不需要什么名聲,以后主子都不會給我們保媒,也能過清凈日子。”
林柏成功被胡冰繞到圈里了,還覺得胡冰說的對。
反正他們打定主意一輩子不成親,與其讓主子為他們的親事擔憂,不如就讓主子誤會他們的關系。
為了未來的清凈日子,林柏點頭同意了胡冰的打算。
胡冰心里挺復雜的,他今天是鼓起很大勇氣過來的,本來是準備向林柏表明心意,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現在這地步。
日子就這么還算平靜的過到了十一月。
一天下午,司徒軒過來別院拉住了賈赦的手,“你猜猜今天發生了什么事情?”
賈赦見司徒軒還挺開心的,配合著司徒軒說道:“你笑得這么開心,一定是好事。”
“難道是找到顏吉真的下落了?”
司徒軒笑瞇瞇讓賈赦再猜,賈赦又猜了幾個都不對,面露無奈說道:“我猜不到,你直接說吧。”
司徒軒輕輕捏了一下賈赦的手,“柳湘蓮今天去榮國府提親了。”
賈赦愣了一下,突然站了起來。
“他的提親對象是誰,迎春嗎?”
榮國府適齡的女孩子不多,司徒軒知道他只在意迎春和黛玉。
黛玉還在守孝,不可能有人上門提親。
賈赦覺得柳湘蓮和迎春一點都不配,下意識不想同意這門婚事,還是冷靜下來詢問司徒軒。
“這事迎春知道嗎,她是什么樣的看法?”
他不是個負責任的父親,挑來挑去也沒有為迎春選到合適的附馬人選。
柳湘蓮一直不在他的挑選里,他覺得柳湘蓮年紀大了些。
他與柳湘蓮一起玩,知道柳湘蓮在外面是什么樣子,所以他下意識就把柳湘蓮排除了。
其實柳湘蓮的條件很不錯,相貌堂堂,為人處世很吃得開。
迎春是招附馬,家世背景根本不是問題。
司徒軒知道賈赦一直都在為迎春的婚事焦慮,說道:“放心吧,我讓林黛玉去問過了,迎春和柳湘蓮之前在街上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