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春出門逛街被偷了荷包,柳湘蓮抱打不平從茶樓飛下來抓住了小偷。”
“林黛玉說迎春對柳湘蓮有那個意思,雖然很害羞,還是點頭同意了柳湘蓮的提親。”
賈赦聽見迎春自己都同意了,還是不太放心,他怕迎春后半生所托非人。
如果他的臉沒有發生變化,他現在就回榮國府親自問迎春。
他的臉和聲音都發生了不小的變化,如果想要改變容貌就要動用魔氣,萬一被玄天宗的修士察覺到就不好了。
司徒軒見賈赦急到原地轉圈,“你放心吧,迎春公主的身份不會受欺負。迎春跟在你身邊這么久,黛玉的變化都這么大,她也不是什么都沒學到。”
司徒軒覺得賈赦小瞧了迎春,一直覺得迎春還是那個有些自卑又脆弱的女子。
可據他所知,迎春曾發火將院中一個丫環毒啞了發賣,因為那個丫環偷了她的私物往府外賣。
賈赦又在煩躁另一件事,“我這張臉肯定不能回榮國府,我不在會不會耽擱迎春的婚事?”
他現在已經在立病重的人設了,只等合適的機會便向眾人宣布他重病身亡。
他是乾國的春神,如果他一直活著,司徒軒退位后,那些世家難免不會把歪主意打到賈家。
賈家抄不抄家都無所謂,但賈環和賈蘭他也真心疼愛過的,賈璉一家也沒有做過孽。
他不希望他們的一生毀于陰謀詭計。
賈赦自己想了許久,又請教了端玉華,覺得自己死去才是對賈家最好的保護。
他死后,春神在民間的信仰還能保護賈璉他們。
賈赦在臉上藏不住事,司徒軒一看就明白了他心里的擔憂,說道:“你忘了嗎,迎春是公主,她的訂婚宴要由宮里來辦。”
“迎春的姓早就改成司徒了。”
賈赦聞言愣了愣,對啊,他都差點忘記迎春已經改姓。
那他不出現在訂婚禮上,也不會顯得太奇怪。
賈赦讓司徒軒給迎春安排了幾個好用的人手,要那種忠心有能力,全家老小的生死前途都被迎春捏在手里的。
只有這樣,他才不用擔心那些奴才奴大欺主。
司徒軒讓賈赦放心,這種瑣事他早就交代王福去辦了。
賈赦親自給邢氏寫了一封信,叮囑她一定要好好對待迎春的婚事,還在信中提了他生病的事,要她隱瞞迎春和賈琮。
邢氏拿到信之后便搖頭嘆了嘆氣,“難道是要回歸仙府了嗎?”
賈赦如果不是病重到無法下床的地步,又怎么會聽見迎春即將訂親后,連回都不曾回來。
邢氏將這事瞞得極好,迎春雖然失落賈赦沒有來參加她的文定之喜,身邊有黛玉陪著并開解,只以為賈赦在忙,并沒有往別的地方想。
迎春和柳湘蓮訂完親事,賈赦給迎春和柳湘蓮提了一個要求,將迎春成親的時間訂在迎春年滿二十歲之時。
迎春和柳湘蓮都不知道賈赦為何這么做,林黛玉倒是猜到了一些。
一是擔心迎春的身體,二是賈赦假死的計劃恐怕要提前了,再拖下去會耽擱迎春的。
正月的時候,賈赦挑了一個日子遞給司徒軒。
司徒軒看了一眼那個時間,立馬會意問道:“這個日子有什么說法嗎?”
賈赦輕輕嘆氣:“正月十五是大年,家家都會很熱鬧,希望家里迎來客往,他們能盡快將我遺忘。”
司徒軒提前通知禮部,在正月十五當天正式宣布退位,隨后發布了在位時的最后一道圣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