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房間很寂靜,只有窗外的蟲鳴還在不停歇地叫喚。
縮成一團的少年緩慢地睜開眼睛,濕潤的睫毛黏在一起,掛著淚珠,他盯著墻壁默默地流著淚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半響,兩只又白又細的腳踩在地上,走的悄無聲息。
少年靠近那個關著的門,把臉貼在冰涼的門上,里面的交談聽的一清二楚。
他強忍著不讓自己哭出聲,抹去眼淚慢慢的轉動鎖芯,把門成功地反鎖。
柳辭故沒想到大哥這般松懈,給了他可乘之機。
隔壁房間柳塵渡還在和來電的人通話,不知道此刻的門已經反鎖住了。
“我的要求就是這些,你只要答應我,我立刻同意。”
柳塵渡又見對方說了其他的要求,胸口都要氣炸了,盡量控制自己的怒火道:“紀瑜你比你父親的手段更狠,除了那個我沒有任何條件。”
對方沒有尊重的稱呼,電話那頭的人沒有感到不高興,心情倒很好。
“其實你早點答應挺好的,況且你知道只有我最合適,雖然不想承認但最終還是會選擇我。”
柳塵渡不吭聲了,他心累地說:“就這樣吧,希望你說到做到。”
光腦關閉時他剛想出去,發現衛生間的門打不開了。
柳塵渡疑惑,門鎖難不成壞了。
幾秒過去他幡然醒悟,臉色一變,怒吼聲驚擾了門口的傭人,他們緊張地沖進房間,可哪里還有小少爺的身影,里面的叫喊聲是大少爺,門打開映入眼簾的是柳塵渡怒不可遏的眼睛,一個兩個都不敢呼吸。
而這個時候的柳辭故早就已穿戴整齊,偷摸地避開監控翻墻跑了出去。
走的時候他什么都沒有戴,因為體質不是很好他拿了幾支營養劑還有藥劑,以備不時之需。
柳辭故還是沒忍住看了光腦,一看還真的是給了他巨大的驚喜,準確來說也是幫他完成了任務。
昨天晚上阮郁青就給他發了兩個消息,口吻有點奇怪,但又符合那個神經病先前命令他的語氣。
[早上7:00]
阮郁青:你去找柳塵渡讓他答應陛下的條件,否則柳家地位不保。
[晚上11:35]
阮郁青:之前幫你進軍校的條件就用這個抵掉,說服你哥站紀瑜那邊。
柳辭故兩片發白的唇瓣抿成一條線,他覺得這些人未免也太過分,當他是什么!
柳辭故心里面很不舒服,這么久心疼主角受,可是最后不用他做什么,那些人前仆后繼地趕上去。為什么又一個個都要他去做那個出頭鳥。
他去了,幫了,卻都利用他。
那天楚霧失是不是故意叫他去然后讓大哥知道,接著所有人都遷怒他,到頭來什么都是他的錯。
柳辭故心臟一陣難受,漫無目的地走進了偏遠的公園。
附近的草叢傳來“”的聲音,柳辭故嚇的跑遠了些。
覺得可能是自己精神緊繃的原因,說不定草叢里面是小動物,他讓自己不要太在意。
系統:簡直不要太猛,所以說你還是不要再傷感了,偷聽到的話都這么真實,你大哥說讓你遠離皇太子那幾個人,結果自己私底下聯系,還答應了請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