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郁青在想,要是真的如少年所說真相是這樣,他也就算了。
其實來之前他們做好了萬全準備。
紀瑜和他們也有保持聯絡,坐標的位置一直在那邊可以查到,倘若他們真的出意外可以發出信號,帝國的救援也會以最快的速度抵達。
在戚原看來皇太子對柳辭故的情愫應該沒有多深,不然也不會不來救人,而是知道少年發生意外時可以保持絕對的沉著和冷靜。
知道皇太子為什么沒有營救少年的楚霧失,罕見地保持沉默。
而和柳辭故交好的何意,為了朋友著急過頭又去了黑市做交易,最后還是沒取得少年的行蹤。
幫助他數次的黑市好友是個騙子,坑了他很多錢事情也沒有辦成,因為對方騙的貴族太多,死狀凄慘。何意也因為走捷徑破壞規矩,在回家路上遭到報復失血過多進了醫院,索性手臂上的刀傷沒有劃到動脈,躺了幾天回家了。
阮郁青破天荒地看望了他,以為會受威脅的何意慘兮兮地看了他一眼問他干什么。
結果好友的未婚夫,放下看望病人帶來的禮物,跟他道謝后又說了已經查到位置,他們會去救人,話說完就走了。
阮郁青做這些無非就是為了博得未婚妻好友的好感,讓他在少年面前為自己說些好話。當然還有就是給人提醒,他的實力和地位遠超于何意,讓他做朋友就安安分分做好朋友這個角色,不要妄想其他的任何。
阮家的私生子夏知白這幾日也坐立不安,他想問柳辭故怎么樣了又不敢問,最后沒忍住找了何意,對方告訴他,少年的未婚夫已經想好去營救,他們也鎖定了位置,不過沒有告訴他位置在哪里。
夏知白去不了也不能去,他在沒有少年的日子里夜不能寐,經常做噩夢。
昨晚他夢到黑色的大蜘蛛織出了巨型的網,縱橫交錯的銀色大網中間躺著紅了眼睛哭泣,失去行動力的少年發不出聲音,張著嘴似乎在求救。
夏知白想也沒想就去救人,費盡力氣最后爬上那張大網,收緊的大網把二人包裹起來,密不透風,瀕臨崩潰。
少年昏迷不醒,夏知白掙扎著怎么也掙脫不了,最后猛的驚醒,心有余悸。
他滿身的大汗淋漓,那個夢未免也太真實。
翻看了光腦,消息還在柳辭故給他發的最后一條和后面幾百條未讀消息,是他這段時間發的,一條也沒有得到回應。
小兒子的失蹤讓柳家所有人陷入絕望和恐慌,從小沒有離開過父母身邊的人,到底能去哪里。
惶惶不安中渡過了十幾日,他們越發的不安。
這天前去營救柳辭故,阮郁青他們沒有通知柳家人。
柳母崩潰地一次次讓大兒子去想辦法找人,大不了去黑市做交易,很快這個想法被否決。
柳母不可置信地說:“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堅持該死的理念,你弟弟不知所蹤,甚至生死未卜,你們要不去,我一個人也不是不可以!”
她說這話后就要出門,柳父大聲呵斥下,才停住了腳步,柳母止不住地嚎啕大哭,不停地埋怨自己先前的說話態度,不然小兒子也不會離家出走。
柳塵渡面如土色,弟弟失蹤后他茶不思飯不想,已經消瘦很多,可是無法彌補他的愧疚和對弟弟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