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自己太擔心弟弟,所以控制欲有點強,明明說過不要弟弟接近那幾個人,遠離皇太子,可是他卻還是站在皇太子那邊。
那夜的通話極有可能讓弟弟聽去啦,他才是讓弟弟出走的罪魁禍首,長久以來的壓抑和不自信,好不容易好了很多,結果又被打了回去。
他們甚至摧毀了弟弟的夢想,是他們逼迫弟弟離開,這一點無法被原諒。
政治上雷厲風行的青年頹廢地靠在沙發上,摩挲著照片上微笑的少年,心想:小辭回來吧,以后你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不會再有人阻攔你。
他也會盡他所能保護好弟弟,不讓他受到傷害,就算與那些瘋子斗到底也無所謂。
柳塵渡為了弟弟和家族與皇太子做了交易。
無論皇太子是否登位,都將永遠庇護柳家,和柳辭故。只要他站在皇太子那邊,為他出謀劃策,沖鋒陷陣,皇太子就可以保護柳辭故直到死亡。
柳塵渡接到來電,看見是阮家的繼承人很想掛斷,萬一和弟弟有關系,他最后還是接聽了。
那頭說了兩句話,讓柳塵渡激動地站起來大聲道:“什么?!我現在就去,等我!”
第49章
得知柳辭故不見好幾日后的下午,紀瑜不顧一切地沖出病房要去找人,而陛下直接讓訓練有素的士兵攔住他的去路,反抗過程中紀瑜使出全部力氣,已經精疲力盡,就在要突破重圍時,他的父皇揚言說,但凡他敢踏出皇宮一步,他將永遠無法再見喜歡的人。
紀瑜知道父皇的手段,及時收回了動作。
瀕臨絕望的紀瑜從機甲里出來,原本和阮郁青打斗受到的內傷才好一半,現在又加重了。
他扶著機甲,豆大的汗珠滴落打濕了白色襯衣,多了幾分脆弱的美。
國王陛下知道他尋找少年的急切心情,他告訴紀瑜身為皇太子肩負重任,如若他命喪敵國,那么皇位將由誰來繼承。敵國虎視眈眈是會要帝國的命,而且已經有人前去救人,并且有八成的把握把人帶回。
紀瑜頹廢地跪在地上,眸子里的陰翳,像是痛恨自己的軟弱和無法去救喜歡的人的痛苦。他怕少年會喜歡上阮郁青,怕他對自己失望。
陛下早就看出他的擔憂,點了他一下:“如果喜歡就算用卑劣的手段也無所謂,相處久了有了牽絆也就逃無可逃,他早晚會認命。”
父皇的話讓紀瑜感到厭惡和不適,他不需要用這種卑鄙的手段爭奪柳辭故,更不想釀成父母那種凄慘的結局。
紀瑜直視上位者那雙犀利的鷹眼:“母親依舊不愛你,你為自己的行為后悔嗎?”
中年男人即便有衰老的跡象,但也可以從那略帶皺紋的臉上看出年輕時俊美逼人的面孔。
“從未后悔。等你登上這個高位就會明白,很多你想要的只能不擇手段得到,做的太多已經習慣了,后來也就覺得沒什么。”陛下讓人扶起皇太子,不想看到他為了一個少年要死要活完全沒有皇家禮儀,“不想看見他被那么多人搶奪,趁早下手。”
陛下冷聲道:“那幾個人也不是善茬,自己心里面有點數。你的行為和口中說的心口不一,既然要做就做下去,不要再有顧慮。”
他丟下這句話就走了。
白色復古大門虛掩著,外面的光透過縫隙照射到紀瑜的身上,光明的籠罩,可是他的內心無比陰冷。扭曲的陰暗面,經過肯定,變得更加偏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