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似乎早有準備,從背后抱住他說了句:“你和那個柳家的小少爺太像了,特別是這雙眼睛,看的我都硬/了。”
“在宴會見到他的那一刻我就想如果是我的就好了,可是他身邊的人太多,壓根輪不上我。”男人低笑一聲,“不過還好遇到了你,到時候我把你弄出來,你就天天呆床上等我回家。”
“這個項圈很適合你,太美了。”
濕熱的呼吸讓柳辭故一陣反胃,男人說的話他聽的迷迷糊糊,很快脖頸的刺疼讓他視線模糊,甚至身體都軟綿綿的。
柳辭故仰著頭看著頭頂明晃晃的水晶吊燈,眼睛溢出的淚花和身體的無力,他想殺了這個人。
白西裝男人說的話他聽不清,只看到他欺壓而上舔砥著他的脖子一下又一下,在他伸手掀開他的衣擺時有人破房而入。
他的眼睛清明了些,看到來的人踹開壓在他身上的男人抱住了他,柳辭故還想掙扎,對方輕聲安撫,直到他嗅到熟悉的紅酒味和溫暖的懷抱才得以松懈。
阮郁青給他喂了藥,抱他坐在沙發上,耳鳴響起,他聽不到包廂里的雜亂吵鬧聲,等到神智清醒他瞳孔微震,滿地的瓶瓶罐罐的碎片,地上倒著那個欺負他的男人狀態半死不活。
空氣中辛辣濃烈的紅酒味,讓他呼吸一急。
柳辭故感覺身體很燙,夢境和現實他都已然分不清,迷迷糊糊的醒來時已經到了半夜。
他眼睛半闔摸了一下額頭,很燙,身體都快熟透了。
柳辭故拖著身子穿上拖鞋就去拿藥,翻箱倒柜地找了大半天才找到藥劑,他倒了杯熱水就把藥胡亂地往嘴里塞,吃完后喝了一大杯熱水很快又睡了過去。
第二天他的燒退了很多,只不過還有點低燒,但問題不大。
而審判眾多貴族的事情傳的沸沸揚揚,驚動了星云帝國所有人,那些平民都很動容說陛下終于把那些仗著權勢胡作非為的貴族給繩之以法了,沒有人不拍手叫好。
星網上關于這件事的討論更是像開了鍋的沸水,熱度只增不減,大家都暢所欲言地討論。
不少人表示很想當面看著那些貴族被批判進監獄,只不過很可惜,只是邀請了受害者的家屬。
柳家人自然也是得知這么大的事還是和兒子有關,第一個想到的是柳辭故的人生安全,一下子得罪這么多貴族,就怕被報復。
紀瑜先他們一步想到這些,聯系了柳塵渡,之前說的會保他弟弟安然無恙直到死亡,這句話不會是假,那些貴族想動他也要思量再三自己夠不夠格。
有了皇太子的再次保證,柳家人這才放心。
下午時柳辭故拒絕了大哥的陪同,一個人去了審判庭。
因為夏知白身上內傷還沒有好,盡管對方非要和他一起去,但還是被他拒絕了。
柳辭故按照紀瑜提供的位置很快就去了審判庭。
他到的時候人都已經到齊,柳辭故靠著座椅,左右兩邊的人是他的未婚夫和皇太子,楚霧失也來了,在看他到時在他身后就坐。
宣判的過程吵鬧不堪,到場的大部分是貴族,他們為重罰那二十幾個貴族的宣判結果而不滿,覺得太小題大做,柳辭故當看到他們不分是非的言論,和扭曲丑惡的嘴臉氣的渾身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