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瑜知道他的氣憤,給了那些人眼神示意,誰知其中一個大貴族直接說:“當初他們也沒有那么過分,只不過殿下為了一個beta定下的那些規定和處罰壓抑了所有人,所以只能去黑市釋放,大家又沒有做錯什么,一直以來黑市不在皇室管轄內,陛下都沒有說什么,殿下怎么突然因為這些小問題處罰這么重,還想讓他們蹲監獄!”
紀瑜起身,看著那個大貴族的眼睛,毒辣而犀利,看得那個人后退了一步嘴皮子都不利索了,他字字珠璣道:“陛下不管當初是因為其他的原因,現在要管還需要你們過問嗎?你以為你是什么東西,背地里做的骯臟事還要我一一說明嗎?”
“在場的人誰還要疑問當著本殿下的面面問,我好好給你們解答!”
紀瑜忽然揚起一個燦爛的笑容,可是笑的絲毫沒有溫度,像是美麗的帶毒的花,好像上一秒還在對你笑,下一秒就能把人毒死。
都知道皇太子開始處理政務,陛下明顯的要把他當做繼承人培養,那么繼承是早晚的事,要是把人得罪了,等皇太子上位第一個就是弄死他們,于是便沒有一個人敢吭聲。
紀瑜很滿意眾人的瑟縮和畏懼,于是示意臺上的人繼續。
柳辭故望著臺上宣判的男人,好像一時之間懂了什么。
當初因為那些貴族欺壓軍校的同學或者平民,皇太子定下的規定,也就壓抑他們的本性,于是去了黑市找樂子,而黑市的項目負責人看中這個,就專門開了這個項目,找兼職的beta或者其他的普通人,權貴給錢他們就可以隨意對待這些人羞/辱,強/迫,肆無忌憚,把壓抑的本性暴露的淋漓盡致。
臺上的人快講完了,底下一陣騷亂。
最后定下來,凡事參與此類事件的貴族都會受到處罰,監獄蹲的長短和去的次數還有犯事嚴重程度有關,判的最重的是去了k區的人,參觀那些慘無人道違背人倫的改造事件,而負責這兩個項目的背后人處以死刑,其他的從犯重的也是死刑,涉及少的終身□□。
而死去的beta還有其他人平民都會獲得巨大的補償給他們家里面,其他的人被解救也受到補償和慰問,皇室給這些人請了心理醫生調節心里問題,終生免費。
柳辭故盯著前排那些受到傷害的人們,問紀瑜:“如果不是因為我你們還會這么費勁收集證據,為這些可憐的孩子,去把這些貴族繩之以法嗎?”
三人沒想到他會問這種問題,片刻的沉默。他們每個人都在想,如果不是為了柳辭故他們到底會不會這么費力得罪這么多人,就為了實現少年這么久心心念念的執念。
楚霧失轉移話題,他走到少年的身邊,看到他的臉是不是正常的紅,摸了一下他的額頭燙手的厲害:“辭故你發燒了,我送你回去,一切都結束了,好好的睡一覺。”
冰涼的手摸上柳辭故的額頭,他下意識躲開,他腦子很清醒,從來都沒有如此清醒過。
犯下滔天過錯的貴族們,終于得到應有的懲罰,他是開心的,心里面的石頭終于落地,可是他笑不出來。
他感覺渾身上下的血液都很冷,只有額頭是燙的。
這幾個人似乎已經骨子里滲透了冷漠,他們的扭曲價值觀,偏執的性格和無所謂說的那些可怕的話,似乎已經病入膏肓,他天真地以為還能拯救扭轉這一切。
柳辭故在這一刻也終于清晰地意識到,這些死去的人還有劇情的偏差都與三人息息相關,他們一言一行或者無意識的動作,都會導致世界發生偏轉和人員的死亡。
柳辭故猛然抬頭,看到阮郁青金色的瞳孔像是巨蟒豎起的眼睛,好似緊盯著獵物一般,在想怎么把他拆入腹中,四大家族的上位者楚霧失溫柔的眼神第一次讓他覺得害怕,還有僵硬的皇太子不滿直面他。
他覺得這些人要恐怖了。
柳辭故想到了退縮,第覺得自己從一開始就錯了,瘋子怎么可能因為他的幾次勸解和溫和的告知就改變自己的本性。
他不應該天真以為,憑他一己之力就能改變這些瘋子!
柳辭故跌跌撞撞地要走出去,期間差點摔倒,他們三人要去扶他,看到的卻是少年崩潰的眼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