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和柳辭故是同桌的私生子,對方都快貼柳辭故身上了,紀瑜很不是滋味,于是強硬地擠進二人中間坐下,揚起一個微笑道:“謝謝哥昨天救我,不然我肯定溺水了。”
“晚上哥回來睡吧,我從皇宮帶了哥喜歡的甜點,還是你最喜歡的口味,這一次是我專門和甜點師學的親手做的,哥一定要嘗一下。”
柳辭故被他擠的很難受,他起身道:“殿下我去找其他的位置坐,況且我已經搬走了,不方便搬回來,謝謝殿下的好意,甜品太膩我已經很久不吃了。”
明晃晃的拒絕,紀瑜不可能看不出開,他一時之間愣住了,很快反應過來眼眶紅了一片,他去拉柳辭故的手被躲開,青年不想看他。
為什么,昨天還為救他生病了,今天又對他冷冰冰的。
“哥我們出去說好不好,你不要生氣。”他強硬地拉著柳辭故出去,教室里的同學一臉詫異地看著出去的二人,有人覺得皇太子有點卑微,還有人說肯定皇太子做了什么事讓溫和內向的青年這么無情。
夏知白記筆記的手停下,光腦上寫的字全都是一個人的名字,他怕被人看到,很快全都刪的干干凈凈。
皇太子要求柳辭故搬回去的那一刻,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夏知白太害怕對方真的搬走,萬幸的是他拒絕了,當著所有人的面拒絕了高貴的皇太子,留在了他的身邊。
“夏知白你教教我,怎么能和他做好朋友唄,我看柳辭故和你最親近。”尹碩湊到他身邊問,“我看皇太子對柳辭故愛而不得,就怕用權勢壓迫,剛才柳辭故走的時候幾乎被拽著的。”
他的擔心不無道理,夏知白漫不經心地說:“真心換真心,我教不了你,心懷不軌的人不要靠近他。”
尹碩“切”了一聲,懶得搭理他。
自己心里面打的什么算盤,自己最清楚,不就是怕多他一個競爭對手嗎。
教室外的竹林紀瑜把人堵在了墻角,幾乎快要哭出來。
“不要不理我好不好,哥哥我沒什么朋友,求求你不要討厭我。”紀瑜一遍遍哀求,像是一條落水狗,他無法忍受喜歡的人冷漠相待和人如此親密,好像把他當空氣一樣,他貼近柳辭故露出的脖子白皙而纖細,身上的信息素異常濃郁,“哥……哥我好難受。”
升騰而起的熱意席卷而來,燥/熱和難以言喻的情/動預告他的易感期來了。
柳辭故反應很快,帶著他就往醫務室跑,他沒想到紀瑜居然出門不戴抑制環,真的是瘋了!
現在是上課期間,還好外面沒人在,兩個人狂奔到醫務室。
柳辭故把醫務室的門窗關了,怕信息素鉆出去引得其他的alpha發情,到時候萬一又和之前那樣,場面無法控制發生□□就完了。
他給眼睛紅了一片的紀瑜找抑制劑和抑制環,在終于找到時,他被人從背后抱住,和他緊貼的人身體燙的厲害,那處的炙/熱抵著柳辭故,嚇的他手一抖:“把抑制劑打了很快就好了,還有抑制環戴上。”
還沒有等他給人打抑制劑,脖子上一痛,他被紀瑜咬了一口。
犬牙扎進了柳辭故后頸不存在的腺體,注入了信息素,猛烈的痛意讓他意思模糊,就這樣被人抱著推倒在雪白的床上。
紀瑜已經昏了頭,易感期的alpha對于站在面前喜歡的人腦子里只有占有欲和把對方撲倒標記,可是他似乎忘記了beta沒有腺體,永遠不能被標記,就算標記千千萬萬遍依然無用。
alpha強硬地注入信息素讓beta青年渾身難受,出了一身的冷汗,細密的汗珠滴落在潔白的床單上,他的意識模糊不清,呼吸很重,身上好像壓了一堵墻,腿疼的厲害。
他被人哄騙著,難以承受的疼痛讓他又哭出來。
“我討厭你……嗚……紀瑜,滾!”斷斷續續的罵聲和嗚咽,讓alpha又喘著氣堵住他的嘴,吞咽聲和喘/息聲在安靜的醫務室異常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