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母顧慮很多,柳辭故不可能看不出來,他握著母親的手對她點點頭,母親才松了口氣。
阮家人好像有點動搖,但是他們不清楚自家兒子到底是不是很喜歡柳辭故,其實當初阮母有退婚的念頭可是被柳父斥責了,眼下柳家小兒子身體太差又多災多難的,怕是結婚也不得安寧。
阮家夫婦自然知道他們那個兒子的脾性,外面隱藏的再好在家里面可是另一個面孔,怕是被發現了吧。阮父說阮郁青做的錯事他會責罰,希望他不要因此傷了兩家的和氣,而柳母說哪有的事,讓他們不要為此多想。
空氣很安靜,四個人各懷心思。
阮母看了一眼自家丈夫,用胳膊肘弄了一下若有所思的阮家掌權者,許久他長嘆道:“算了,既然無緣就不強求了”
柳辭故到這里這么久第一次開口,嗓音都嘶啞:“伯父伯母是我的錯,你們不要責備阮郁青。”
“好,都聽你的。你們成不了夫夫還是兄弟,要是有什么誤會還是解開的好,不然久而久之心結會化成郁氣,對身體不好,也讓兩家人走遠了。”柳母笑著說,在自家丈夫和柳母說話間隙她話里話外在點柳辭故,“你年紀小不懂事可不要被風言風語影響。”
“往后可以沒事來看看伯母,我還是最喜愛你。”
柳辭故乖巧地應和:“那是自然的,伯母伯父對我很好,改日我再來看您。”
等柳母談完事他們一同坐了車,讓管家開車回家。
柳家來退婚的事阮郁青當晚回家后才得知的,他當時砸碎了一地的陶瓷擺件,去質問父親被抽打了幾鞭子,在把他關進地下室那個封閉的空間時管家驚慌失措地求饒,讓阮父消消氣,護住了少爺。
本來那晚阮郁青得知未婚妻被楚霧失救回又氣又急,太怕那人趁機博得柳辭故的好感,柳辭故不清楚那人虛偽的真面目太容易受誆騙。
親眼見到柳辭故無事他才放心,沒曾想他想去探望未婚妻結果被柳父攔住:“別去了,你一個alpha深夜去他房里不合禮數。”
阮郁青焦慮又欣喜的神態忽然消失的無影無蹤,面色陰冷道:“父親在說什么我聽不懂,他是我的未婚妻我去看望受驚嚇被綁架的未婚妻怎么就不合禮數!”
阮母披了件外套從房里出來直接說:“你父親說的很明白,今天下午那對母子來退婚,看辭故那孩子態度也很堅決,他不想和你結婚,我不相信你這么聰明看不出來。”
第70章
“呵呵,不可能!他不會這樣做的,我現在就去找他當面問清楚!”阮郁青扔下手中的西裝外套,就穿了一件白襯衫就想出門,夜晚的風還是冷的,管家擔心他生病要給他找外套披上被拒絕了,阮郁青讓管家不要跟著,就這樣想去柳家找人對質。
阮父怎么可能讓他沒有禮義廉恥地去柳家鬧,氣急之下就抽出鞭子打在帝國最年輕的上將身上,特質的黑色皮鞭抽人很疼,阮郁青的背上很快出現一道長長的血跡,可想而知柳父用了多大的力氣。
阮母在沙發上坐著抬頭看了一眼敵對的父子,然后說:“好好在家里面呆著,不要總是惹你父親生氣,如今阮家是多少人眼中釘肉中刺,哪一個不是虎視眈眈的找你的錯處,柳家兒子壓根不喜歡你,天底下又不是只有他一個beta,omega不比beta好還可以生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