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柳家最近幾百米的公園的亭子,他看到那個戰場上英勇不凡的上將渾身上下都是血跡,柳辭故嚇了一跳,走近看是他本人的血,后背好幾道又長又紅的印子,是被人打了,而能打他的只有阮父。
柳辭故看到他抬眸,當他看向自己時腥紅的眸子深沉又可怕,感覺隨時都要殺人一樣。
氣壓很低,可他不怕。
接著柳辭故不怕死的開口:“你要是威脅我,你知道的,我是沒法的。”
男人原本看到未婚妻完好無損地出現,想把人擁入懷中,他太想他了,恨不得揉進骨子里,事實上他也是這般做了,汲取青年身上的花香安撫他身體狂躁的因子,像是飲鴆止渴那般瘋狂呼吸著空氣好像才得以減緩。
柳辭故跌進血腥味很濃的胸膛,男人的肩膀很寬很暖,放在他后背的手一下又一下地拍著他,沒到一分鐘又摸上他的頭發揉著。
阮郁青壓低了聲音,很怕自己嚇到他:“還好你沒有事,我把所有地方都翻遍了都沒有找到你。”
他感覺出阮郁青抱著他時手好像在抖,胳膊上的肌肉很有力勒的很緊,特別怕他跑了。
柳辭故轉移話題,不想再回想命懸一線的情景,他道:“婚約解除的事伯父伯母想必已經告訴你了。”
其實就算阮郁青要威逼利誘讓他答應其實他也拿他沒辦法,系統說過他們其實藕斷絲連并沒有完全悔婚,到后期才算真正的沒有一點關系,那時也是小說的高潮。
也是他作為背景板的謝幕。
果然不出他所料,阮郁青猛的把他拉開道:“不要,柳辭故你聽清楚我不要!他們做不了我的主,打死我我也不會同意!”
男人高他一個腦袋,和他平視是低著頭的,兩只大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眸低陰霾很重,因為語速又快又急,好像迫不及待證明什么,胸脯起伏的厲害。
他們挨的很近不過幾厘米,彼此呼吸交纏,柳辭故可以聞到那股熟悉的酒香。
是喝酒發瘋了?
柳辭故沉默一會兒道:“你是不是喝醉了然后說了瘋言瘋語被伯父打了。去處理傷口吧,早點回家。”
阮郁青張揚的俊容滿是疑惑:“什么喝酒,我并沒有喝酒。”
他不知道為什么柳辭故會這樣說,還是說覺得他說這些是喝醉的話,全都是假的。
想到這阮郁青著急地證明道:“柳辭故這么久你看不出來是嗎?我可以改變,真的,我現在就可以做出改變,你不喜歡我做什么我都可以改。”
酒香愈來愈濃烈,紅酒的醇香把柳辭故都快灌醉了,勾的青年自身的百合香想要與之糾纏融合。
柳辭故不想和一個喝醉的人爭辯什么,他說:“紅酒味真的很濃,你今晚的話我記住了,早點回家休息。”
紅酒味?!
阮郁青瞳孔放大,他像是受到極度的震驚,貼近了青年像是瘋狗一樣問:“你可以聞到,紅酒……”
剛才還一臉憤怒悲痛的男人轉眼換了一副面孔,柳辭故睫毛一顫,點點頭:“是啊,有什么問題,你身上經常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