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很喜歡喝酒他是知道的,貌似喜歡的永遠都是這款紅酒。
阮郁青笑容燦爛,自然是沒問題,就是beta可以感知信息素的存在微乎其微,比beta生育的幾率還微小。
真的瘋了,天大的驚喜。
其實青年一直都知道他的信息素,那么他先前多次和柳辭故親近,把信息素已經沾滿了,青年就這樣帶著他的信息素出門,遇到別的alpha讓他們清楚地知道這個美麗的人是屬于他的beta,被他打下的標記。
阮郁青不受控制地用手指撥開遮住他的發絲,低頭親吻上青年的嘴唇,薄涼又滑嫩的唇瓣讓他無限上癮,像是病入膏肓。
柳辭故壓根沒有反應過來,就這樣讓男人得逞。
炙熱的舌輕而易舉鉆進了深/處,阮郁青總喜歡這樣深/吻,好像要把他吞噬,被掌握身體的青年有點呼吸不過來嗆出生理性的鹽水,眼尾的殷紅比那紅薔薇都要艷/麗。
男人坐在亭子里的椅子上,把青年禁錮在懷里,久久不愿松開,好像失而復得的寶貝,就怕他再沒了。
柳辭故受不了他這樣的深/吻,掙扎數次弄到對方的傷口才得以逃脫。
他退了幾步腳很軟是因為親的太久沒有力氣了,一屁股坐在石凳子上,委屈地瞪著阮郁青,剛才氣急之下他還給了男人一巴掌。
阮郁青側過的臉紅了一片,經常在戰長上風吹日曬,原本白皙的皮膚曬成了小麥色。
男人臉上有一個明顯的巴掌印,柳辭故以為他會大發雷霆,還想著要怎么跑,沒想到男人高大的身體俯身過來,他頭頂上方出現一片陰影。
阮郁青蹲下來忍著后背撕裂的疼痛,握著他的手給他吹掌心,熱風吹過,白嫩發紅的掌心癢癢的,柳辭故聽到他說:“我皮糙肉厚的,老婆你的手有沒有打疼,這么嫩的手可不能受傷我會心疼。”
親眼看著男人親了他發麻的手掌心,柳辭故想抽出來沒想到食指懟進男人的唇間,濕/熱的觸碰讓他頭皮發麻,阮郁青還含住了他的指尖吮吸,在他呆愣時狡猾一笑,然后放開。
柳辭故:“???”
怎么和他想的不一樣,這個人瘋了嗎?
然而男人自顧自地說:“我知道你對我之前惡劣行徑不滿,只要你消氣我讓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別說打臉,用鞭子抽我都覺得沒問題。”
“當然這個要做出行動,我會讓你改觀的。”阮郁青起身道,“所以我們說好了,等你原諒我后我們就結婚。”
完美沒有給柳辭故反駁的機會,他就定下了。
紀瑜給柳辭故發了消息,知道他去了學校也跟著去了。
眾目睽睽之下的皇太子衣衫不整地跑進他和柳辭故的那棟別墅,不少alpha發出驚呼,都在想皇太子這是在干什么,好像特別焦急。
因為別墅還有柳辭故的物品在,他那時沒有來得及收拾就和夏知白住了,這一次回去是收拾東西準備搬走。
紀瑜一路狂奔,跑的出了汗又有點熱,他臉上紅暈一片。
踏入再熟悉不過的房門,可是眼前清空的房間和箱子里整理的整整齊齊的物品,還有和柳辭故親昵說笑的黑發青年讓紀瑜產生防備的心理還有溢出來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