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收拾東西做什么。”紀瑜沙啞的聲音帶著一絲委屈問他,“之前說好的其他時間你去那邊住,然后每周回來一兩天的,怎么這樣啊。”
柳辭故不敢明目張膽地回絕,含糊其辭地說:“沒有,我只是想換個環境。”
他自然是不敢說斷絕往來,畢竟是有求于皇太子,現在不是開口的最好的時機。
碧綠的眼睛含著瑩瑩淚光,側臉的弧線流暢而完美,是出自上帝之手的藝術品,這樣精美漂亮的人哭來更是惹人心疼。
紀瑜很會利用別人的同情心,他小心翼翼地捏住沉默寡言的青年的制服衣擺道:“哥是不是討厭我了,不喜歡和我呆在一起,要不我搬出去也是行的,你不要離開好不好。”
漂亮的皇太子腳上還穿著拖鞋,還沒有穿制服或者常服,很明顯身上的是睡衣,怎么走的這么急,柳辭故給他翻出一件外套:“還是穿件衣服吧,天還是冷的。”
紀瑜紅了鼻子,抽抽搭搭的模樣讓夏知白無線的厭惡。
他溫和地為柳辭故解釋:“阿辭是要一個人住,他不和我住一起,你放心。”
此地無銀三百兩,讓他明白自己在無理取鬧,身為皇太子柳辭故一個小少爺怎么可能反駁他。
夏知白在這些人里最反感的就是紀瑜,他太會籠絡人心賣慘,還擅長用權勢隱形地逼迫柳辭故,甚至會用漂亮的面孔引誘不知情愛的青年,哄騙著懵懂無知的柳辭故揚起頭顱任由他深吻,就算做的再過分喂一劑安眠藥就可以肆意妄為地做壞事。
皇太子的眸光像是淬著毒,他蒼白的面孔露出微笑道:“對不起哥哥,是我無理取鬧了,那我可以有空找你嗎?”
明媚又期許的眼神讓柳辭故不忍拒絕,想到陛下的話他點點頭:“可以,你有空可以去找我,我一個人住也不怕打擾到人。”
得到允許紀瑜收回了眼淚,破涕為笑:“我就知道哥對我最好了,我幫你搬東西吧,今晚我就不回去了。”
皇太子的的小九九夏知白太明白了,都是同種人,他想的什么他也是如此。
柳辭故原本就約好的和夏知白打游戲,眼下拒絕不太好,然后他和紀瑜說:“一起吧,我房間夠大,睡三個人沒問題。”
“什么?哥的意思夏知白也要去?!”紀瑜陰陽怪氣地說,“我還以為他不喜歡這么多人擠一起,那好吧。”
他也不行掃了哥的性子,只能忍著憋屈。
三個人收拾完屋子就搬著東西出門,柳辭故的東西不多三個人足夠了,三箱東西不沉全都是小物件還有一些衣服是裝進了行李箱。
柳辭故想搬夏知白手里的那箱子書本被拒絕了:“還是我來吧,你身體太差了我怕把你累壞。”
“當然哥心疼我我是知道的。”他紅著臉,眼睛亮亮的,像是得到大棒骨的狗狗。
柳辭故身邊許久沒有這么活躍了,他被感染地嘴角上揚,浮現很久沒有的笑容。
默默搬著箱子的夏知白聽到皇太子和青年說些黏膩的話,時不時的肢體接觸讓他嫉妒的泛起酸水。
他走的快了些,手背上布慢青紫色的經絡,指尖因為用力發白。
沒事,他忍了這么久了,不怕這一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