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那些個士兵對柳辭故很客氣,讓他不免有些懷疑,就在其中一個頭領要把他請去車上時他趁機溜了。
軍閥的人拿著武器又不敢對他動手,頓時急得冒火。
柳辭故聽到下面的人焦急萬分說著話,“完蛋,怎么向戚哥交代”,“要不是老大說不能動他一根汗毛我早就把他綁了”,“柳家的小少爺誰得罪的起”,因為他身份的原因,這些人顧慮很多。
洛閔已經得手了,說是把人帶走了,可又很快聯系不上人。
他這邊也可以抽身,不敢停留一分鐘就開車就和洛閔匯合,但是沒有得到對方確切的位置他無法得知人在的準確地點。
怎么總感覺怪怪的,好像一切都那么順利。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聯系上洛閔。
[學長我被家里面關了,這段時間無法回學校,可能聯系不上你,不用擔心我。]
柳辭故心里面咯噔一聲,沒想到還真的出事了,把朋友也給連累了,看來他需要向洛家說清楚緣由。
周一的課少,他是下午回的學校。
天氣不好,陰雨連綿。
他出寢室沒有帶傘,一路小跑最后到一棵榕樹下。
半個小時過去雨停了,他正要往教室趕可是眼前突然出現一雙手,柳辭故沒有反應的時間就被人按回了樹里。
俊容驟然放大,金色的瞳眸盯著他,被盯的太久柳辭故嚇的不敢看對方,心想他把人救走的事情不會敗露了吧。
男人一只手舉著傘,透明雨傘滾落的雨滴掉在水洼中濺起一圈漣漪,雨傘向下傾斜遮住二人的身子。
阮郁青將少年抵在樹上,周圍潮濕的空氣,還有呼出的氣息糾纏在一起,碧綠的葉子上的水滴打在少年的臉上,嚇的他睫毛微顫。
太近了,他又想干嘛?
柳辭故頭皮發麻,這人不會想在這里對他動手吧!
下一秒他的唇貼上熾熱的唇瓣,驚呼中被人趁虛而入。
男人的吻永遠都是那么窒息,像是一條金色的巨蟒使勁糾纏柳辭故到底,讓他無法逃離,就這樣被掌控。
似乎看出懷里的人注意力一直飄忽,他故意把舌往深處送,直到看到青年腦袋高昂露出潔白的額頭,眼尾泛著好看的紅,還有嗆出眼眶的眼淚,阮郁青饜足地為即將窒息的人順氣。
濕熱的呼吸噴灑在柳辭故的臉上,氣憤又隱忍,胸腔里的心臟劇烈地跳動,因為在學校隨時都可以有人經過這里。
他的道德和羞恥心告訴他,要是被發現他被人強吻是真的會很丟人的。
阮郁青的手掐著他的腰,掀起的衣擺皺巴巴的,手指按壓的有點用力使得軟肉陷進去。因為一只手掌控不過來他把傘扔了,伸手就把柳辭故的腦袋轉過來對著他。
青年的皮膚很白,細小的毛茸茸的絨毛都可以看的一清二楚,他最喜歡看到他被吻的哭出來,看的他都無法控制自己,就要失控。
阮郁青的手經常操控武器有繭子,指腹也是比較粗糙,他故意去蹭青年的臉:“夏知白不見了,你知道嗎。”
這話是故意說給他聽的,柳辭故自然門清。
他道:“什么!找到了沒有!”
柳辭故很急地去推開環住他腰的人,可是對方面色陰沉,眼睛里全都是探究:“他去了另一個地方已經出了星云帝國,你找不到。”
剩下的話他沒說,只是說了那個私生子離開了帝國,至于洛家的少爺把青年交代的任務全盤托出,這下正好合了他的心意。
阮郁青沒有告訴他夏知白被蟲族的人帶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