蟲族的那個金發將領他知道對方,實力強悍不輸自己,把人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搶走,夏知白腦子清醒后要逃被那個人給猛的擊暈,手速又快又猛。
看那樣子夏知白似乎對他們有點用處,可是也不會有什么好待遇,至于是生是死那就不得而知了。
關于那個下城區的家伙失蹤的消息在學校傳開,并沒有引起什么話題。
畢竟一個下城區的人有什么值得他們去關注討論的,倒是知道真相的洛閔為他說了幾句話,和柳辭故眼神一對視很快閃開。
回學校他們很少見面,洛閔得知自己被關進家里面不能出去,幕后之人就是那個皇太子故意要搞他,父母為此狠狠訓斥了他一頓,不要去招惹皇太子。
心生嫉妒的皇太子對他威逼利誘,嘴臉實在是丑陋。學長就是對他很好,最好讓那些逼迫他離開的人永遠在嫉妒中度日,那就更暢快。
之前用的順手的傭人進來拿話點他,那話的意思就是不要靠近柳辭故,否則迎接他的就是深淵。
洛閔也不是那種被隨隨便便嚇唬的角色,面對早就被收買的傭人他舉起花瓶就往他身上砸。
花瓶支離破碎,水迸濺到復古花紋的地毯上,伏在地上的傭人身上濕了玻璃渣和破碎的花瓣沾在他衣服上。
“什么貨色也敢威脅我,所有人都覺得我好拿捏是嗎?”洛閔掐住他的脖子,眸色幽深,“解決了夏知白如今輪到我頭上了,你們做夢。”
快要窒息的傭人臉色青紫,發不出一點聲音和求救,他眼淚縱橫,眼睛里全都是對主人的恐懼。
很快洛閔像丟垃圾一樣把人扔在地上,叫人上來收拾殘局。
在他信任的傭人把這個背叛者帶走時他說了句:“跟之前一樣處理,以后進來的傭人好好篩選,不要什么垃圾都招進來。”
“我們這里不是垃圾回收站明白嗎?”
beta傭人每每面對那張笑吟吟的臉都心驚肉跳,他很快把人拉出處理。
誰能想到這個不輸alpha的beta小少爺,是個心理扭曲的變態,從前就是喜歡一個東西用盡手段都要得到,無論是搶奪還是不光彩的手段,壓根不在乎。
那么被他看上的人會不會好運地逃跑。
洛閔也聰明,他知道柳辭故不喜歡硬來的人,皇太子雖然很會裝綠茶可是還是忍不住自己的欲/望,知道柳辭故不懂就使勁‘欺負’,特別無法抑制控制欲極強的心,更看不慣別人靠近喜歡的人一下,就像一點就爆的炸彈,稍稍刺激就會崩潰。
他覺得這些人沒有一個好對付,就拿他們手里的權勢說,捏死他還是相對容易,不過也要權衡一下洛家的勢力。
柳辭故那天晚上去找了洛閔,告訴他查到的線索。
他們秘密進行深挖這些權貴背后隱藏的真相,單單是向紫出意外的事足夠讓人毛骨悚然,柳辭故懷疑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這些人甚至做了更過分的。
他的未婚夫和皇太子,他們還有那個永遠衣冠楚楚的四大家族掌權人,之間互相牽扯,互相制衡,似乎形成一種默契。
面對共同的敵人一致對外,內斗時也是手段狠厲,當初他被迫站隊不就是嗎。
他一直都很懷疑大哥根本不是那種為了權勢低頭的人,到底因為什么要戰隊皇太子,無論是楚霧失還是阮郁青都讓他戰隊,甚至可以說是逼迫。
肯定有什么內情在里面。
那么或許可以問一下大哥。
柳辭故心里面打定主意就一定會去完成。
他現在不方便盯那些人,這個活洛閔就接了,還說最近他們最好少見面,要么就偷偷約。
柳辭故問起緣由,看到開朗的少年眼神閃躲,似乎在怕什么,最后對他說:“學長還是別問了,你照顧好自己。”
他們約的見面地點是公園一角的停車位,這里沒什么人經過,也很安全。
洛閔推開車門要走時,手臂被人抓住了,酥麻傳遍了全身上下,他回頭看向黛青色的眼睛,太近了,咫尺之間,好像他湊近一點點就可以貼上青年的身體,更可以探入他的口中,糾纏他的舌。
可是情動的只有他,對方神情堅毅地同他說:“你不會有事,放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