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系統覺得他會,只不過沒有說出口。
早上剛吃完飯花霧就領著幾個alpha和beta過來商談要事。
恰巧這時系統來找他,系統讓柳辭故走原本是皇太子的劇情,就是讓成為平民代表的柳辭故去談判。
蟲族現在和星云帝國打的水深火熱,蟲族不知道哪里出現的青年打頭陣,無論是作戰還是謀略都很厲害,就連阮郁青也覺得棘手。所以如今的局勢內訌不合時宜,可是為了避免戰火,需要有人去談判,原劇情去的是主角受紀瑜,現在的人就成了柳辭故。
三方的勢力各自籌謀,都不想讓主將一人前往,還沒有等他們做決策,蟲族指明點了柳辭故他們這方的主將,那么是誰去結果顯而易見。
花霧帶人過來也是商討想代替柳辭故去談和,誰料柳辭故義正言辭地拒絕了。
他對幾個人說:“我不能老躲起來,而且蟲族那邊既然都說了要我去,肯定是知道我是誰,總這樣打下去也不是辦法。”
柳辭故想或許這就是命中注定的一場劫難,以他的身手對付那群蟲族還是很吃力,更不要說蟲族新出開的那個將領,如何逃出去也是一個難題。
或者說他可以和蟲族的王做次交易。
易容完的柳辭故很快踏上前往蟲族的路。
那天風輕云淡,送他的是花霧和小文,他不想那么招搖以免身份泄露,就連大哥急的失了分寸要代替他,還是被他安撫下來,最后還說要送他去蟲族,經過一番勸說也沉默了。
柳塵渡望著自己收拾完要離開的弟弟,忽然從背后把他抱緊,聲音幾乎哽咽,他叫了柳辭故的名字,說了句“哥哥和父親母親在家等你回來。”
柳辭故鼻頭一酸,眼眶濕潤一片,他輕輕“嗯”了一聲,感覺到脖子那處的濕潤,一向穩重強大的哥哥因為他前往生死未卜的蟲族而落淚。
他握緊了大哥的手很快松開,腰上的手臂也逐漸失去力氣,最后脫落。
“辭故,哥哥不想讓你走,辭故別走……”
溫柔而帶著哭腔的呼喚,熟悉的聲音一次次呼喚他的名字。
柳辭故不再說什么,而是走進懸浮車,沒有再回頭。
皇太子他們都知道,柳辭故為了躲避他們的追蹤已經連親人都不見了,做到這么狠心的地步,現在柳塵渡要是出現在送他的人中,難免露餡,這是柳辭故不想看到的。
一路上花霧和小文異常的沉默,直到最后柳辭故被安全送上星艦后,小文眼睛又紅又腫地對他說:“辭哥那你早點回來,我還等你教我機甲呢。”
“那是當然啦,等我回來就給你買機甲,答應你的我不會忘記。”柳辭故揉了揉少年毛茸茸的腦袋,然后直視直勾勾看他的花霧笑了,“有什么要交代的嗎?”
和小文并肩站著的花霧神情悲慟,就這樣看著柳辭故沒有說一句話。
許久得不到回復柳辭故垂下眼瞼往星艦里面走,等門關上的那一刻,花霧張嘴想叫他可是星艦已經起航。
系統:放心,你會安全地從蟲族逃脫的。
柳辭故:嗯,但愿如此。
系統罕見地不吵了,不敢強硬對他說話,柳辭故想估計系統被他嚇到了,還以為他是任由人拿捏嚇唬,什么都不懂,結果居然膽大妄為地要挾系統,去做這種違背主神規則的荒唐事。
星艦里除了駕駛員和他還有另一個人,蟲族那邊說另一個人是迎接他的,名單上確實有寫三個人,可是那人到現在還沒有出現。
就柳辭故坐下后,身后的脖頸被什么冰冷的東西抵上,耳畔的濕熱的氣息很癢。
他心下一驚,正要扭頭就被捂住了眼睛,那人的手很冰,剛才就是這手碰了他的脖子。
他想想掐他嗎?這是下馬威?
胡思亂想時,有溫熱的東西貼著他的耳唇,很快含住,柳辭故受到極大的驚嚇正想推人,可是聽到那人叫他的名字,帶著說不清的情緒,柳辭故從中感覺到對方的恨意。
“我好想你啊,想你想到瘋了,你不想我嗎柳辭故。”
“還是說,從來都沒有在意過我這樣的人,所以這么久以來都不曾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