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說柳辭故不好的人全都被他警告了,學校出面對他懲罰,洛閔被迫回家反省,他今年畢業,到那時就沒有再攔著他,束縛他。
洛閔身邊的好友看出他的心思,暗戳戳讓他放下,就憑盯著柳辭故的那些位高權重的瘋批,他是爭不過的。
洛閔一腳踹向那個污蔑柳辭故的alpha,對好友的話絲毫不在意,把人揍了一頓后,活動了一下手腕,他對好友說:“單憑柳辭故信我這件事,我就有很大的把握,其實皇太子偽裝的不夠好,耐心不夠,我地位不如他們只能蟄伏,等時機成熟我再出手。”
“事實上還真的是,柳辭故對我很信任。我倒希望他們那些瘋狗繼續斗下去,不要注意到我才好。”
好友毛骨悚然地問:“你想干什么?”
洛閔對他挑眉一笑:“不干什么,我就想要柳辭故,除了他我對誰都不感興趣。”
“你不覺得拿下他可以讓那些神經病氣急敗壞嗎?更何況學長這么好,誰能不喜歡,他就是太好了,總是惹得瘋子去窺視。”洛閔低眸瞥見那個被打的alpha已經暈死過去,頓時覺得無趣,他對好友招手示意他處理現場,“讓這個人退學,我想你可以做到吧。”
“洛閔你以后能不能忍一下,不要這么過分,不是每一次都可以解決的。”
好友真的受夠了他這樣發癲的狀態,總是再三地給他擦屁股。
可是有什么辦法,畢竟對方救過他的命,還有他家族的命。
[叮]
洛閔光腦收到一條消息,他百無聊賴地點開,當看到上面的名字頓時欣喜若狂。
他彎下腰瘋狂的大笑,眼角溢出淚,眸光閃爍著怪異的光。
要是讓那些急得發瘋的幾個人知道學長給他發消息,不得羨慕嫉妒恨死,不過他才不會蠢到告訴他們呢
洛閔腳步輕快地哼著調子走了。
好友覺得他間歇性發癲,估計又是和那個學長有關。
乘坐星艦的柳辭故,安然無恙地抵達了蟲族。
再次過來,那些熟悉柳辭故的蟲族還是用新奇火辣的目光打量他,眼神被他牢牢吸引,他們無法控制地渴望這個俊美的青年。
很快受到他們上將夏知白的警告,悻悻地收回視線。
柳辭故被安排到原先的住處,現在那地方住的人是夏知白。
青年一路上拉扯著他的胳膊,直到進入房間,夏知白反鎖上門,外面已經黑了,蟲族的人還在巡邏,柳辭故聽到那些蟲族喊夏知白上將,腦子都暈了,夏知白不是去了其他的地方怎么會到蟲族。
他和蟲族是什么關系,是受到脅迫的嗎?為什么那些蟲族會尊稱他上將?夏知白到底經歷過什么。
他的疑問太多了,可是夏知白明明看到他渴望求解的眼神,卻一個都沒有回答他。
夏知白把他關在房間就離開了。
等房門被打開,柳辭故下床就要去問夏知白問題,結果來的人是伊恩。
他萬分戒備地后退,與此同時心臟也跳的厲害,脖子那處有點熱,還在發脹。
強忍著不適,他皺著眉頭很不高興。
伊恩笑吟吟地摘下面具,金色的長發美麗的像燦爛的太陽,他頂著和艾爾德一樣俊美的面孔,眼睛很亮,柳辭故似乎透過他看到了那個金毛‘大狗狗’一樣的青年。
可是對方只不過是伊恩的一個部分而已,全都是假象。
柳辭故抿唇道:“不是要談判嗎?談什么你說,讓我來蟲族的目的。”
他總感覺這個計謀深遠的伊恩在謀劃什么,此人也不能輕信,畢竟對方陰險狡詐,滿嘴的謊話。
騙過他這么多次,他不想再被欺騙了。
伊恩解開身上的披風隨手搭在衣架上,鳳眸含笑,很是無辜:“拜托不要這樣敵對地看著我,讓你來的不是我,是你那位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