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根本不在乎你做的那些事,都過去這么久了我也記不得了,沒必要再和一而再再而三地強調。”
柳辭故還要做任務,他不能回絕或者得罪阮郁青,只能這樣轉移話題。
自然他也看得出對方是很在意他的想法,到現在他才看清這些人對自己的心思,所以他們會這樣欺負他,欺負他不懂情愛太直男。
柳辭故一直都是喜歡女孩子的,好比他之前網戀的也是女孩子,對于gay他不歧視,尊重每個人性取向。
可他不知道的是,那番話落在阮郁青耳朵里卻是另一種意思。
男人脖子還是紅的,可是俊美的面孔卻蒼白,金色的眼睛似乎要從柳辭故的眼里尋找一絲違心,可是一點也沒有……
心跌落谷底。
原來比起恨,全然不在乎更讓人崩潰。
“好的都聽你的,我現在抱你去洗澡,身上黏糊糊的晚上睡覺會不舒服。”
阮郁青沒有表現出來難過。
他小心翼翼地抱起柳辭故就往浴室走。
浴室里的浴缸很大,完全可以容納兩個人。
柳辭故又累又困,他迷迷糊糊地靠著浴缸就睡著了。
浴室里只有一個人在說話,一直都沒有停下來。
阮郁青全程一個人在輸出,好像把半年沒能說的話全都傾述,但沒有得到回復。
青年的栗發略長,水弄濕了發貼著后頸,為了避免他滑入浴缸底部,男人進入浴缸中把他抱在懷里。
柳辭故靠著男人的胸膛,任由男人為他清洗,眉眼精致的青年全程跟個木偶人一般一動不動。
最后幫柳辭故清洗完,擦干了身子,阮郁青才抱著他回到床上給他蓋好被子。
半夜柳辭故噩夢驚醒,額頭上因為受到驚嚇出現了一層薄汗。
等腦子清醒后,他面對著雪白的墻壁發呆,渾身都酸軟無力,已經連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了。
身上穿著干凈的衣服,白色t恤和黑色短褲。
有人為他洗干凈了身體,身上爽利又有沐浴露的香氣。
他掀開被子起身,正想去隔壁間收拾東西,可是手腕被旁邊熟睡的男人抓住,嚇的要偷溜的柳辭故后背發涼。
只是一瞬間,阮郁青就松開了,還翻了一下身子。
很快,他沒有做片刻停留,借著昏暗的月色看清床頭柜上放著是一個星星吊墜,那是他尋找幾個月都沒有找到的項鏈。
他抓起項鏈就走,走時回頭看了一眼阮郁青。
柳辭故背上背包就鎖了門,連其他的東西都沒有拿,走的匆匆忙忙。
房門關上的那一刻,床上的男人睜開了雙眼。
眸子黯淡無光,像是一片死寂的湖面,掀不起波瀾。
阮郁青知道他會跑,他無法阻止對方想要逃跑的計劃,即便阻止了這一次還會有下一次,完全沒有意義,只能途加反感。
況且他不能被厭惡,他愛柳辭故,只能裝不知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