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得找楚霧失問清楚。
這地方沒有信號,擺明不想他聯系某些人,沒想到曾經的好朋友也做出同樣的行為。
既然已經得到想要的,洛閔心情大好,不管什么都答應:“都聽學長的,關于婚禮這件事不用擔心。”
柳辭故不知道的是,青年眼下的欲/望得到滿足,才僅僅是第一步,而他的欲/望不只如此。
要的甚至更多。
忽然之間領袖的回歸讓大家欣喜萬分,再次見到弟弟的柳塵渡很高興,當晚帶他回了家。
柳家夫婦時隔大半年沒有見到小兒子,上前就噓寒問暖,特別是柳母抱著柳辭故好一會兒才松開,接著就忙前忙后讓傭人準備晚飯。
餐桌上柳辭故當著家人的面說:“過兩天我要出去,就是不太方便……”
柳母看小兒子碗里沒有菜正要給他夾菜,可是聽到這句話手一頓,很快又夾起一塊可樂雞放在他碗里說:“想做什么就去做,我們都支持你,有些事情也聽你大哥說了。”
“做的不錯,比那些alpha都厲害。”
風韻猶存的柳母眉眼帶笑,給小兒子一個安心的笑容。
她想兒子是真的,這兩年三天兩頭兩個孩子都不著家,就她和丈夫兩個人。
雖然有時會和那些貴族聚會,但虛情假意實在是沒意思。
柳父看出她的失落,拍了拍她的手對小兒子說:“好好干,既然要做,就全力以赴,不要有后顧之憂。”
柳辭故咬著母親夾的可樂雞塊輕聲說:“謝謝父親母親的支持,你們照顧好自己。”
不知不覺就長大成人的弟弟已經有了擔當,年紀輕輕就成為了領袖,為帝國做了這么多貢獻。
柳塵渡自認為不如他。
他的顧慮太多,為了想要保護的,放棄過很多人,還好他的弟弟做到了。
柳辭故聯系上了楚霧失,說起二次分化的實驗,對方為此很頭疼,他說還在實驗階段的藥丟失了兩支。
接觸實驗的人他都一一盤查過,沒有發現一個有異樣。
他聯系洛閔沒有聯系上,于是對洛閔的懷疑更大。
[見面聊,你選個地方我過去,你放心,我們的行蹤不會讓第二個人知道。]
沒想到被看出顧慮,柳辭故說了一個地點,他們就約在了柳辭故現在重新租的小區。
安保都挺好,不會輕易放外來人員進來,就算進來也要核實身份。
柳辭故聽到門鈴聲,就去開門。
許久不見的男人闖入視線,灰色的風衣沾了細密的雨珠,就連頭發上也有不少,銀絲邊的眼鏡片上蒙上一層白霧,柳辭故看不到男人那雙霧氣遮住的眼眸里,思之若狂的繾綣。
“好久不見楚學長,快進來吧。”柳辭故態度很平和,就像朋友之間的問候,側過身讓男人進來,并且指著旁邊的衛生間說,“衛生間放著吹風機,我想你應該需要。”
柜子里的拖鞋給楚霧失放在門口,好讓對方穿上,忙完柳辭故就去坐沙發上繼續忙著著急上火的公務。
楚霧失穿上拖鞋就去了衛生間吹頭發,期間沒說話,他沒來得及說什么。
青年再平常不過的關心,讓楚霧失心跳無法平靜,心臟在此刻終于活了過來。
吹風機吹亂頭發,他對著鏡子打理了一下,出門前認真弄的造型沒了,軟榻的發絲看起來更溫柔,平易近人。
衛生間出來他就在柳辭故身邊坐下,等他忙完,楚霧失才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