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閔有聯系你嗎?”
溫柔的語氣還是當初的模樣,可是柳辭故感覺他這個人始終捉摸不透,好像隔著霧。
對上是湖藍色的鳳眸,是一望無際的藍,讓他感覺到冷意。
柳辭故沒有隱瞞,把事情的原委全都說了一遍,包括洛閔所說的那些話。
柳辭故看到原本溫柔的面孔變了一變,讓他心生寒意。
對方似乎看出他的細微變化,又恢復了原本的溫柔。
柳辭故說:“我找你就是想問一下,能不能檢查出來我體內的藥是什么?”
得知他的顧慮,楚霧失點點頭:“沒問題,我帶你去實驗室吧。”
青年說了句“好”,轉身跑到房間換了一身衣服,很快就和楚霧失出門了。
外面的小雨已經停了。
楚霧失給他打開后座的車門,等他進去后又給關上,體貼入微,像是完美的‘伴侶’。
自從回帝都,柳辭故嗜睡越來越嚴重了,一天可以睡12個小時。
和洛閔說好的,婚禮前他們分開住,這個是規矩,他說這么久不見家人很想念,洛閔想也沒想就答應了,倒是讓柳辭故詫異。
但是柳辭故不知道的是,洛閔答應的這么快,只不過用另一種方式監控著他。
比如通過定位,洛閔知道他的學長未來的伴侶,去了楚霧失的研究所。
后視鏡里的青年,臉頰微紅,從進車到現在足足睡了半個多小時。
車內的百合花味很濃,直往楚霧失腺體處鉆,勾的他無法忍受,但不得不強忍著渴!望。
車停在研究所門口,楚霧失抱著熟睡的青年下車,轉身時和樹底下神情陰郁的青年對視,那雙黝黑的眼睛,瘋魔又偏執。
陰溝里的老鼠,偷竊他的試驗品,不僅如此,還在他心愛的人面前詆毀他,把各種子虛烏有的事情安在他身上,這筆賬得好好算一算。
楚霧失不再給那個嫉妒的青年一個眼神,抱著柳辭故就往研究所里走。
因為經常呆在實驗室,楚霧失干脆把那間空著的房間布置了一下,不想回家就住在那房間,衛生間各種一應俱全。
床上的青年睡的很好,藥在實驗階段,副作用就是嗜睡,并且信息素會無法控制,需要帶抑制環。
剛才柳辭故的信息素已經溢出來了,就差一點他就會撲倒熟睡的青年,把他徹底占有。
楚霧失給柳辭故戴上信息素阻斷環,指尖滑到脖子后側,微微鼓起的那處象征著他正在二次分化,此刻正需要alpha信息素的安撫,才能更好地幫助他完成分化。
緊閉的門窗,落下的窗簾,漆黑的臥室,唯有床頭柜邊的臺燈微亮。
清冷的香味帶著木質沉香的氣味,涌入淺藍色床上的青年身上。
床上的人翻了一個身,囈語。
臉上緋紅一片,忍受不住燥!熱。
青年迷糊地睜開眼,看見穿著白襯衫的儒雅男人,可是他看的不清晰。
手腳控制不住地要貼近,男人好像知道他難受,并且放縱他,很快和他貼在一起。
耳畔是溫聲細語的安撫,脖子那處脹的厲害,有人在舔,或者又在吮吸輕咬,一股電流涌入全身上下,柳辭故腳指頭蜷縮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