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未婚妻被別的男人跟蹤,沒有一個人會保持理智,可以和偷窺狂心平氣和地說話。
洛閔冷笑:“和一個偷窺我妻子的男人我沒有什么可以談的,沒有查到你,你自己倒是送上門。”
伊恩倒是第一次被人這樣稱呼,放聲大笑。
偷窺狂?
這beta說的不就是自己。
跟蒼蠅一樣圍著他親愛的轉,和那些臟東西有什么區別。
不過伊恩目前還需要這個人攪亂陣腳,不能刺激對方。
他很好脾氣地眨巴眼睛道:“你就不想知道,辭,到底為什么不喜歡任何人嗎?”
‘辭’?洛閔聽到對方對未婚妻的稱呼臉色難看,但還是忍不住好奇,直接問:“既然找來就不要打謎語,要是交易的東西讓我滿意,我會同意你的條件。”
伊恩見他都這樣說,也不兜圈子。
“讓你所見我也在跟蹤柳辭故,但同時也在調查他,事無巨細。”伊恩在公園里的長椅坐下,他雙手環胸,慢悠悠地說,“我想你們都知道,關于戰神修的事,祭修慶典日,需要請能感應靈石的人去祭拜,目的就是讓神感應,利用那些人復活修。”
“關于修的傳聞很多,絕大多數都認為他已經死了,就死在與蟲族大戰后,可是更有人覺得修只不過在某個地方沉睡,并且幾十年你們軍校的傳統不就是用神石感應神的存在。”
“自修死后,能讓神石發亮的人只有,阮郁青、楚霧失、紀瑜還有那個叫夏知白的人,恰好這些人都愛慕柳辭故,柳辭故也接近這些人,只有和他們糾纏,其他再優秀的人好比你,他看都不看一眼,你真的不知道為什么嗎?”
伊恩的話已經再明顯不過,洛閔眸光異樣,瞳孔放大,不可思議之下還有驚恐,他終于反應過來。
沒有死,一直都存在,那么在神死后才出現這幾個有關聯的人,即便是懷疑也可以去求證。
但這種荒唐的想法他覺得可笑:“開什么玩笑,我看你是臆想癥吧!”
“故意挑撥我對學長的信任,我們就要結婚了!他就要屬于我,你懂嗎!”
伊恩絲毫沒有生氣,對于氣急敗壞的青年他覺得好笑,反而再次開口:“你在辭身邊這么久,想必也有發現吧。”
“再仔仔細細回想一下,辭和那些人事無巨細的接觸,當然你不信就當我沒說。”
夜幕降臨,他坐的也久了。
伊恩很快起身就對眼前的青年說:“我的報酬就是擊垮那幾個人,我想你可以做到。”
洛閔不理解他這話是什么意思,正當他還想問什么時男人就消失了,好像從來都沒有來過。
擊垮誰?
阮郁青他們嗎?
洛閔眸底陰霾一片。
他和柳辭故結婚就是最大的反擊,讓那些人艷羨到怒火中燒,想想那一幕就酣暢淋漓。
很快了……
不過得打消他的未婚妻讓戰神復活的念頭,需要藥!
對,需要藥。
看來得去一趟黑市了。
洛閔打定主意就片刻不停地走了。
好友被綁架,就連好友唯一的家人也受到威脅,這一刻讓柳辭故的精神徹底緊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