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霧失望房間里走,熟練地把大衣搭在衣架上就說:“給你配制了藥,花霧不是不在了,能做這些的也就我了。”
藥?什么藥?
柳辭故滿臉的疑惑,就坐在他對面的沙發上說:“是什么藥,我讓花霧配的……”他想了一會兒反應過來,“你說的是那個嗎?”
他讓花霧配的只有壓制阻隔,散發自己那獨特信息素的藥。
楚霧失解釋::“這個藥可以抑制你的信息素,我把之前的藥和你服下實驗藥劑阻斷的藥融合了,當初你吃的藥就是你大哥找我配制的。”
為此他不眠不休研究各種藥劑,失敗過不知多少次,萬幸最后成功了。
青年的反應顯然被驚到了,有點驚慌失措。
楚霧失不想他有心理負擔,坐到他旁邊安慰:“那些都是我自愿的,阿辭,我想彌補你,曾經你幫過我那么多次,甚至為了給我證據闖入黑市,我都記得。”
很快眼前的大手攤開,是幾支玻璃管的液體。
柳辭故更震驚了!
對方怎么連這個都知道了,他是啥時候暴露的,柳辭故腦子有點亂,因為受到驚嚇太多。
“這些都沒什么,我和楚學長是朋友,幫忙是應該的。”柳辭故勉強適應發生的一切,“那我就不客氣了,謝謝楚學長。”
柳辭故不再和他客氣,接過藥。
就在他想放房間里時,客臥傳來巨響,嚇的柳辭故虎軀一震。
糟糕!
聊太久忘記夏知白還在衣柜里。
然而身后是詫異的疑問:“是不是東西倒了,我去幫你扶起來吧。”
幫?不不不不
柳辭故腿差點軟,迅速抓著男人的手,尷尬一笑:“可能是老鼠吧打翻了東西,我可以自己來。”
“要不學長先走吧,我房間有點亂,改天請你過來喝我親手做的手磨咖啡。”
略顯急促的聲音和表情被人盡收眼底。
男人垂下的眸子注視著渾身沾滿屬于其他s級alpha的信息素,s級alpha屈指可數,猜來猜去也就那幾個。
此刻還在為了欺騙他找借口的青年,讓他感到憤怒和心冷。
楚霧失眸色晦暗不明,明天就是婚禮了,現在還和別的男人同床共枕,那么會不會發生別的事情。
會被弄吧,亦或被灌!!滿,到了新婚夜會不會更容易進//入……
不過不會有新婚夜。
“那我就先走了,期待你的咖啡。”
含笑的話依舊溫柔,柳辭故目送男人乘車出了小區。
房門關上,客臥衣柜里的青年光著腳走出來,面無表情,黑色的眸子很冷。
柳辭故看了他一眼,沒有做任何解釋,只是說一嘴:“鞋子穿上。”
生悶氣的夏知白就這樣靠著墻壁,嘴角耷拉著,一直看著忙東忙西的柳辭故最后進了廚房。
很快一陣電器轉動,沒多久廚房里的人出來。
青年穿著柔軟的米色毛衣,手里端著冒著熱氣的瓷杯,香味飄到他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