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干什么?”墟之女心中升起不祥,對即將發生的事情有了一絲預感。
那道姑美眸流轉片刻后,一指點出,霎那間一股浺瀜而凝煉的法力擴散,不遠處置放景觀的古木架子顫抖起來上,一個黯淡無光的銅器滴溜溜的飛了出來。
這銅器平平無奇,但被神力激發后,散發出一縷又一縷剔透光彩,展露原本形狀,似一個神姿婀娜的女子玉體橫陳,栩栩如生,作慵懶狀。
“起。”
紫霞一掐指訣,要徹底復蘇這件奇物。
“嗡!”
在準帝級神念的烙印下,神女眸子輕顫,軀體愈發晶瑩,如羊脂白玉,身上的日月流光裙熠熠生輝,璀璨無比,整個人像是要越過時間長河活過來一樣,四肢百骸的紋絡一根根被激活,金霞如大日,絢爛綻放,這方古爐畔各種法則交織,一股斬滅古史、橫推三千界的威壓撲面而來,無遠弗屆。
這居然是一件至尊器!
和出自北斗姜家的離火神爐不同,此兵內蘊道劫黃金,道紋、材質都提升到了極致,無限接近于極道帝兵。
“這人要鎮殺我?!”神威如獄,墟之女驚悚,通體冰涼,元神被壓迫得蜷縮起來,快速說道:“閣下,如今臨近仙路,至尊出世只是晝夜之念,屆時那等存在會清算一一切,你我之間本無仇怨,你若殺我,會觸怒至尊,得不償……”
她還想作最后的掙扎,然而沒等自己講完,那只宛如霜雪的手覆下,如天意降臨,一把將她拍落到銅爐里面去。
“啊……”
一聲慘叫聲響起,墟之女跌落,用盡力氣抓住銅器邊緣,不想墜落下去,然而下方一種種金光涌起,化為鎖鏈,將她的兩條腿勾住,一點一點拉到了那無垠的黑暗中……
“嘭!”
一聲輕響,奇物復原,玉體側臥的神女再次合眸,臉上逐漸升起潮紅,作歡愉狀,被金色長裙覆蓋著的軀體開始升起六欲道則,兩條修長緊致的美腿仿佛之間似乎在動,誘人無比。
“下流東西。”
看到銅器鎮封后的楚楚動人模樣,紫霞輕啐了一口,臉上也露出了一抹紅暈,回憶起了之前自己的經歷。
自己上次就被這個東西好生折磨了一番,臨到末了那人將此物落在了這里,匆匆去閉關了……
果然,那人齷齪,煉制出來的器物也和主人一個秉性,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想著,這美麗道姑又腹誹了已經死去十多萬年的人欲道祖師。
“假正經,難怪止步于大圣……如果讓這樣的人步入準帝,那真是上蒼無眼。留下這等無恥傳承,流毒無窮。”
若是人欲道祖師復活,聽到這番話,定然會大呼冤枉。
以他的大道造詣,就算有心想煉制神女爐也沒有那等能力,真正的幕后黑手另有其人,他不過是代人受萬世罵名。
但斯人已逝,死人不會說話,不能為自己奪回清白。
一會兒后,古代宮殿內聲音漸漸消失,只見那袖袍一卷,奇物被扇回原處,置物架的木體散發出淡淡光華,將一切遮掩了下來。
沒有人知道,也沒有人在意,被打落神女爐中的墟之女到底會怎么樣,一位禁區女,在此地主人眼中分量實在不算重。
遙遠宇宙中,域外三神的一人正在和敵手激戰,但只是淺嘗輒止,交手數十招后快速退后,而后開啟古域門,橫渡宇宙而去,只留下一灘淡綠色的血液,在星空中熠熠生輝,散發出鉆石般的光華。
另一人悄然落下,身穿暗金色的黑凰袍,頭帶不死鳥冠冕,正是瑤月。
她看著對方遠遁的身影,眸光閃爍幽光,沒有追擊。
那人是準帝四重天,而且根基很深厚,在那一境界深耕了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