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憂看著手中紙片兒,“這件事,原不該托你的,不過,現在你看,她們都出去了,就要麻煩你一趟了。”
小婢子忙叫不敢。
無憂,此時,可沒有再聽她那連聲的不敢,心中,只是靜靜地描畫著自己的想法,最開始,一直不知道是要拿福兒如之何的。
不過,現在看來她的存在也變得有些意義,比如像接下來的這個時刻,當初就是因為防著她,才在那花堂之上放了假的菩提尊。但是那女子到底是聰明,根本就沒有出現在假的菩提尊前面,想來,是早已經料到了,無憂會在那上面做手腳,肯定是遠遠的避開了她的陷阱。
昨日,無憂還在自嘲,福兒這個對手并不簡單,又有點可惜,自己的心思,其實,也是沒想到今日機會來得這么快,那個被福兒看破的陷阱,現在倒是可以徑直移用給傾染染。
想完這些,她將手中的那張剛剛剛和墨跡的字條遞給那個小婢子,“先去送茶,在回去的路上,從另一邊走,路過一下那個放菩提尊的花堂,也好代我將這個交給手觀音菩提尊的人。”然后,再看看她手中一直緊緊握著的那包茶,再次提醒道,“一定記得了,事先要給世子妃送茶,然后再去幫我做這件事。千萬不可將順序顛倒,若是世子妃因為送晚了茶,生起氣來,你我可都是擔待不得的。”
小婢子感激的再次給無憂行了個禮。腳步輕輕的退了出去。
那小婢子一路上走著,就覺得手里握著的這個紙條上的墨跡芬芳撲鼻。獨獨的與眾不同。
傾染染在屋里跟著鳴棋的腳步快走了幾步,聲音含了些許期待的說,“世子的意思是說,真的要將那個煥成送還給那位修世子的府上么”沒有等到必要的回答,但是已經自己肯定的在詢問,“這樣的小事我也可以,我也可以代替世子去做。”
那個與她夢中身形相同的背影,終于停下了腳步,回轉過來的面容如皎月落于滄海之間,“他只是一個小人物,還不用勞動,郡主的大駕。”
“你真的要一直這么客氣下去,還是一直要防備下去”傾染染露出委屈的面容。
“兩者會很合時宜的兼而有之。”
“那么今夜呢,也要宿在別處”
“岳丈大人邀的,不醉不歸,如果不予理會,可是大大的不敬。”
望著鳴棋一直走出去漸漸消失的身影。傾染染一直直立著的身子搖了搖,然后似乎是打了一個冷戰,吩咐著身旁的婢子將所有的窗戶都閉合,再讓人送來熱茶。
婢子偷偷望了望世子妃這么熱的天氣里,額頭上若隱若現的細汗,差點懷疑自己聽錯了。現在外面的天氣這么熱,屋里都是放到冰塊鎮著的剛想到這里,傾染染,回過頭來說道,“將屋子里那些鎮冰全撤下去,天氣真是太冷了,簡直要冷到人的心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