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煩”高通輕語一聲,看向了季末所說的麻煩,而那麻煩也看向了高通,隨即眼神一亮。
被季末稱為麻煩兩人,一黑一白,走在一起,十分顯眼。
這時,兩人中身穿雪白色長袍,搖著一柄紙扇的男人,帶著隱隱的傲氣,開口說道“看來傳聞是真的,公子果然有令人重生之能”。
沒等季末開口,剛剛才答應了季末的高通卻率先問道“何事”。
“嗯”白衣男人搖著紙扇的動作微微一頓,將青竹紙扇合起在手上輕輕一敲,隨即道“自然是想請這位公子隨我們走一趟”。
聞言,高通沉默下來,看向季末,而季末卻敲了敲桌子,淡淡的開口道“我的診金很貴的”。
“錢不是問題”白衣男人自信一笑,顯得信心十足。
季末搖了搖頭,輕聲道“不,我要的不是錢”。
“嗯”男人眼中出現一些疑惑,但依舊保持著自己的風度,打開手中的紙扇輕輕的搖了兩下,道“還請明示”。
“秘籍,讓我看的過眼的秘籍”季末淡淡的說了一句。
聞言,白衣男人臉上的自信之色瞬間消失,變得一臉陰沉,每個門派,每個武林世家,甚至每個人對于自己的武功秘籍都看的無比重要,因為那是自己的立身之本。
“公子在說笑嗎”白衣男人的語氣冷了幾分。
“你看我像是再說笑嗎”季末眉梢一挑,端著自己面前的酒杯喝了一口,隨后,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一般,補充道“而且,我需要先看診金”。
“你這是在專門為難人嗎”白衣男人捏緊自己的青竹扇,語氣變得不善起來。
“你以為你是誰”季末淡淡的說了一聲。
這話一出,白衣男人的臉色變得難看無比,隨即冷聲道“我可是七”
“我這里不看身份,只看對方出不出的起診金”季末打斷了對方的話,淡淡的看著那男人,道“問題你付的起嗎”。
“你耍我”白衣男人怒喝一聲,手中的竹扇帶著凌厲之氣,對著季末的脖子摸了過去,與此同時跟在那男人身邊的黑衣人也拔出手中的劍刺向了季末。
對此,季末眉梢一挑,手中的酒杯,冒著深寒的霧氣被其擲向了那白衣男人的扇子,一聲輕響后,酒杯破裂,冰冷的酒液四散而開,將白衣男人的攻擊擋了下來。
而與此同時,坐在季末面前的高通動了,并指成劍,以指代劍,身形一閃,在那拔劍的黑衣人才剛剛拔出劍時,劍指已經穿過了那男人的心臟。
一劍穿心。
高通依舊是高通,那怕手中無劍,也不是一般的人可以抵擋的。
見狀,白衣男人臉色一變,他本以為高通在這里,會因為和他們的小姐之間的約定,而幫他們的。
“高通,你別忘了小姐”白衣男人一聲怒喝,身形爆退,躲開那冰冷的酒液,扇子一揮,數道閃爍著寒光的暗器射向了季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