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女人如果被同一個男人拋棄了兩次,即使再愛的深,也會難免恨,正是愛的深,才會有了恨。
慕容秋荻對謝曉峰的愛就像是蜜酒,越陳越甜,越有味道,也越難舍棄,而對他的恨也夾雜在愛里,成了蜜酒中的毒,也隨著時間越來越毒,不止毒自己,也毒愛的那個人。
慕容秋荻用謝曉峰拋棄她的這段時間,釀了一杯致命的蜜酒之毒,在此刻逼謝曉峰與自己一同喝下,如果不喝,娃娃一家,會在慕容秋荻暴怒之下被殺泄恨,而喝掉,謝曉峰就選擇了慕容秋荻,如果再生拋棄她的事情,這毒就會讓她和謝曉峰一起毀滅。
“你要帶阿吉走”娃娃松開攙著著自己母親的手,緩緩走向那個對他許下承諾的阿吉。
“站住”竹葉青冷喝一聲,擋在娃娃身前。
“沒錯”慕容秋荻對著竹葉青揮了揮手,看著娃娃的眼神如同看著一張被無數廢棄的染料而污染的紙,開口道“他本來就不屬于這里,這里的臭水池容不下他這樣的龍”。
“不,你根本不知道阿吉想要什么”娃娃一臉的倔強,說著讓那個慕容秋荻想笑卻笑不出的話。
“我們走吧”沒給慕容秋狄火的機會,也沒給娃娃再招惹慕容秋荻的時間,阿吉,不,是謝曉峰轉身向苗子一家彎身鞠了個躬表示謝意后,出于保護對方的目的,直接離去。
而慕容秋狄也隨其翩翩離去。
在七星塘的人離開后,一直站在遠處一顆粗壯大樹上,看著七星塘的人的季末與高通,從樹上輕飄飄的落了下來,走進了窮人村中。
敲響那頂著緊緊的門,一聲帶著顫抖的憨厚聲音從門后響了起來“誰,是誰”。
“娃娃的朋友”季末眼都不眨的說著謊話。
聽到這樣的回答,頂著的門打開一道細縫,一只帶著驚懼的眼珠子上下打量了一下門口的季末后,緩緩打開了門,隨即問道“你是娃娃的朋友”。
“嗯”季末微微點頭,看到走到門口的娃娃后,開口道“又見面了”。
“是你”見到季末,正因為阿吉而情緒低落的娃娃吃了一驚,隨即緊張的道“你不會后悔來要錢的吧”。
“哈哈”季末被逗的一笑,肯定的道“不是”。
“那就好,那就進來吧”
一聽說季末不是來要錢,娃娃頓時放下心來,將兩人請了進去,為兩人到了兩碗水后,道“你有什么事”。
季末敲了敲碗,出一聲清脆的響聲,看著平靜的碗里泛起的漣漪,道“阿吉走了吧”。
“你怎么知道”娃娃驚訝的問著。
“我看到了,慕容秋荻,他們剛剛離開,不是嗎”
“那這和你來這里有什么關聯”娃娃看著季末不斷敲擊碗的動作,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就像是這碗水里的波紋,阿吉的出現給你們這個家庭帶來了波動,你們的出現也給慕容秋荻和謝曉峰之間帶來了漣漪,要想讓這碗水不在出現波動,只有我的手指停止敲擊,要想消除你們一家為謝曉峰帶來的漣漪,只有”
“只有讓我們消失”娃娃臉色一白,說出了季末還未說出的話。
“聰明”季末笑了笑,收回了敲著碗的手指,隨即道“那么,現在收拾一下,跟我們走吧”。
“去那”娃娃驚慌的看向季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