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服務員動作慌亂,神情驚恐,但是用紙巾去給那幾人擦拭身上的污漬時,那暴怒的幾人卻沒有阻止,反而與自己的同伴對視一看,見對方眼里流露著與自己同樣的意思后,看著那雖然不是很漂亮,但是卻身材曲線極為勾人的女服務員,露出一絲淫笑。
幾人互相之間微不可查的點點頭后,臉上紋著一道黑紋的男人,伸手抓住了那女服務員在自己身上擦拭污漬的手,一臉兇狠的說道“你以為就這樣算了”。
“啊”女服務員帶起腦袋,滿是驚恐的臉因對方的話更添幾分俱意,顫抖著嘴唇開口道“我給你們洗干凈”。
“洗干凈那我們穿什么”黑紋男步步緊逼著,讓女服務員都快要被嚇的哭了出來。
“要不你跟我們回家,我們換下衣服后,你就在哪里洗,也省的你來回跑,怎么樣”
見女服務員半天說不出話,四人中一位嘴角有著一道疤痕的男人淫笑一聲,為女服務員打算著。
“不,不要”即使女服務員這時再害怕,卻依舊大聲的拒絕了對方,她知道自己會面臨什么,也知道如果她現在不開口,那么她將再也沒有機會。
“這可由不得你了,小妞”黑紋男獰笑一聲,直接拖著女人就走。
“不,不要,救命”女服務員一邊掙扎著一邊大聲的求救著。
可是,面對這樣的一幕,除了正在起身的馬克西姆斯之外,竟然沒有一人有一點動作,甚至有的人直接轉過了身子,一副視而不見的模樣,發覺這一點后,女服員頓感絕望。
她知道那些食客是認出了這幾人的身份,不敢插手,于是她只能將最后的希望放在馬克西姆斯身上,絕望的叫著“救我”。
馬克西姆斯學著季末的模樣用虛握著的拳頭在額頭按了一下,無奈的嘆了口氣,說起來,要不是自己的旅行包帶子絆了對方一下,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雖然說到底是那服務員自己走路不小心,但是這樣順手而為的事情,他到并不介意就這樣插手阻止一下。
而就在他起身時,一道高大的身影去放下手里的餐盤直接沖到那女服員身上,伸手抓住了那黑紋男的手,將哭泣的女服員的手臂從對方手里拔了出來,冷聲道“你干什么”。
“干什么她弄臟了我們的衣服,自然要給我去洗”黑紋男冷笑一聲,伸手用力推了下那一雙藍眸的男服務員,想要推開對方,但是對方的身子在他這一推之下,卻像是一堵墻一樣,依舊站在原地,不動分毫。
“哈哈,兄弟,你沒吃飯”
見狀,疤臉男人忍不住笑出聲來,讓黑紋男的臉漲的通紅,呵斥道“閉嘴,這小子有古怪”。
“古怪”疤臉男嗤笑一聲,伸手在自己腰上一摸,一把匕首出現在手上,指著那藍眸男子開口道“別管閑事,小子,否則你身上就要多一個洞了”。
聽到這話,藍眸的男服務員捏了捏拳頭,忍著一拳轟碎對方的沖動,伸手將女服員拉到自己身后,對其開口道“快走”。
“小子,你找死”疤臉男怒吼一聲,手里的匕首對著那男服務員的腰側捅了過去。
見狀,男服務員眼里閃過一絲猶豫,這點攻擊,對他來說簡直和普通人被蚊子叮了一下般,不痛不癢,但是只要被刺中,暴露出自己的與眾不同的話,他又要面臨一些麻煩了,所以在匕首離他還有指余的距離時,他決定了躲避。
可是,就在這時,一個莫名出現的手掌卻在他決定閃避時,直接捏住了那疤臉男的手腕,隨后一聲慘叫傳出,疤臉男不自覺的扔掉了手里的匕首,狠狠的瞪向了插手的馬克西姆斯。
而藍眸的服務員也好奇的看向了馬克西姆斯。
對此,馬克西姆斯沒有說話,因為那疤臉男的同伴已經握著拳頭沖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