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呲啦”
一聲轟響夾雜這衣襟撕裂的聲音想起,嘴角帶血的包租公在滿天飛舞的衣服碎片中,不斷倒退,直接轟的一聲,撞在了院墻上,在墻上留下一個蛛網裂痕。
雙手顫抖著,包租公看著收拳并未進行追擊的季末,眼神中全是驚異,隨后苦澀的一笑,道“季先生好身手,我甘拜下風”。
一拳三疊,一疊七傷,三重七傷拳
雖然在最后,他用盡全力抵擋住了那三道疊加在一起的七傷拳勁,但是卻也受了一點點輕傷,甚至身上的衣服也被拳勁扯成了碎片。
面對這樣詭異而且恐怖的拳勁,即使他包租公依舊保留著當年的傲氣,但是也不得不承認,面對季末,他不是對手。
想到自己一開始,覺得季末應該不如自己這個前輩的念頭,包租公不由的臉帶囧色。
“還不走想要躺著出去”
就在這時,季末的聲音響起,讓包租公尷尬的笑了笑,但是想起自己來的目的,還是正色道“還請”。
“我還是原來的話,我不做保姆”打斷對方的話,季末再次重復道“我要休息了,請離開”。
聞言,包租公嘆了口氣,對著季末咬牙道“我就不信,我明天將那三個家伙丟掉這里,你還能趕他們出去”。
“那你可以試試”季末回了一聲,轉身向屋中走去。
包租公躊躇數秒,看了眼地上的一堆碎布,看了看自己光膀子的樣子,想起回去后,要面對自己老婆的審問,長嘆一聲,臉帶苦色,快離去。
“真是意外”回到房間的季末,見包租公離開后,收回了自己的精神力,又拿出了莫離,將莫離放在床上后,在莫離的輕顫聲中,躺在了床上,緩緩睡去。
另一邊,在離開和平飯店后,包租公同季末一樣,不走正路,直接翻過數道墻后,落在了豬籠城寨中,在寨子中徘徊了一會兒,看著代表自己家的燈滅了之后,才小心翼翼的溜進了自己家里。
“真是不厚道,竟然直接將我的衣服弄碎了害的我還要換衣服,否則今天的事情,要是讓老婆知道了的話,咦”
在心里暗暗想著,包租公不由的打了個寒顫,甚至都已經感覺到那熟悉的火辣辣的感覺。
收回腦子里雜七雜八的想法,包租公在黑暗中向衣柜抹去,按著自己的感覺,在衣柜里扯出一件衣服后,套在了身上。
“怎么感覺有些不對勁”摸著自己身上的衣服,包租公囔囔一聲。
“吧嗒”一聲開關聲響,整個屋子恢復了光明,包租公身子一僵,緩緩轉身,看著倚在臥室門框上的包租婆,露出個燦爛的笑,道“老婆”。
“老婆你個鬼現在都幾點了,你是不是去鬼混去了”包租婆眼珠子一蹬,雙手掐腰,一股兇悍的氣勢莫名流出。
“沒,沒有我有這樣如花似玉的老婆在家,外面的庸脂俗粉我怎么能看上眼”帶著討好的笑,包租公伸開雙手抱向了包租婆。
“站住”包租婆抬起一只腳,點在包租公的胸前,讓包租公止住了自己的動作后,眼中帶著危險的光,道“你之前穿的衣服呢為什么穿我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