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星懷揣著幾把偷摸來的小刀,如同懷揣著自己未來的生活般,和肥仔聰邁著小心翼翼的步伐向豬籠城寨走去。
但是奇怪的是,他現在腦子里想的完全不是自己未來會過上什么樣的好生活,而是在回想著昨天生的事情。
他到現在還不理解昨天那三個人為什么要為了不相干的人硬抗斧頭幫,難道他們不知道這年頭,好人是沒有好報的嗎而且他們難道不知道這樣招惹斧頭幫是沒有好下場的嗎
那三個人還真他媽的傻
遲疑又帶著迷茫的得出這個答案后,阿星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感受到冰涼的觸感后,甩了甩腦袋,將腦子里讓自己不爽的一個答案甩出腦子,心里卻是升起了一抹興奮感。
昨天,雖然因為他和肥仔聰冒充斧頭幫,而被斧頭幫抓走,但是依靠自己神奇的開鎖術僥幸逃的一命的他們,也因禍得福的得到了琛哥的應允。
只要他們殺個人,就能加入斧頭幫
殺人只要隨便殺個人,就能加入斧頭幫,變成自己想要變成的壞人就能讓看不起自己的人,見到自己瑟瑟抖,就能過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但是,殺人
這個加入條件,讓他夜不能寐,思考良久。
他真的能夠隨便殺個人,殺個和自己素不相識,無冤無仇的人嗎真的下的去手嗎
他遲疑了,不,其實是他心里早有了答案,而自己不想、不怨承認罷了
于是,在熬了一夜之后,他找到了一個相對不那么遲疑的解決辦法,既然無辜的無能殺,那就找一個和自己有仇的。
于是,他找來找去,將目標放在了用拖鞋狠狠抽了自己一頓的包租婆身上。
她不算無辜的人
阿星在心里一遍一遍的念著。
“阿星,是和平飯店誒”就在路過和平飯店時,肥仔聰輕輕拉了下他,憨憨的問道“你說里面那個好心的季先生還會不會請我們吃東西”。
“季先生”阿星驀然想起昨天那雙如同看透了自己的黑色眸子,遲疑了一下,在肥仔聰驚喜的表情中,轉身向和平飯店走去。
在依舊顯得很有禮貌的伙計帶領下,坐在一張桌子旁等待了一會兒后,見到了從飯店后院走出的季末,而在周圍人與季末打招呼的時候,阿星卻站在了季末面前。
“有什么事嗎”季末看著面前顯得越加迷茫的阿星,開口問了一句。
“季先生,昨天有三個白癡為了救一個和自己不相干的人,惹下了殺身之禍,你說他們是不是傻他們這么做應不應該”不知為何,阿星覺得面前這個在昨天給了自己尊重的人可以解答自己的問題。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