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形之刃,最為致命,音功之法,詭異難辨。
當這兩者集合在一起時,那種詭異卻又看不到的攻擊,令人汗毛直豎。
洪裁縫雙手上的鐵環隨著他快會防的手臂,帶著一聲清脆的交擊聲,擋在了身前,但是下一秒,他手上的鐵環就被那無形的致命之刃斬裂,然后在下一道無形之刃的攻擊下,寸寸碎裂,身子被擊的向后倒飛了出去。
“哈”苦力強單臂擋在洪裁縫身后,免去了對方變成滾地葫蘆的下場,但是作為這場戰斗力最弱的那個人,即使面對地缺有顯得有些無力的他,面對那恐怖的無形之刃根本沒有任何辦法,只能感受著無形的危險感覺越來越近。
“叮”一點寒芒帶著一道殺戮之氣驀地出現,明亮閃爍的槍頭帶著如血的紅纓在洪裁縫身前顫了幾下后,與那無形之刃撞在一起,出一聲撞擊聲,將那無形之刃挑飛了出去。
就在這時,一道絢麗的刀芒,卻在空氣中帶著點點霜痕出現在戰場上,直接與被阿鬼挑飛的無形之刃撞在一起,將那刀刃擊碎之后,噗的一聲落在了相互對立的兩波人之間。
頓時琴聲停止,阿鬼三人看向了和平飯店的二樓窗戶,而天殘地缺則是做出了傾聽狀。
“這混蛋老板終于出手了”躲在和平飯店房頂上的包租公和包租婆卻是臉露喜色,以為季末是終于看不下去了才出的手。
但是當季末的聲音響起時,兩人卻感覺胸口一悶。
“你們打歸打,但是別損壞了我的飯店”
“這混蛋的良心不會痛嗎”包租婆氣的罵了一聲,包租公無奈的道“做好準備吧阿鬼他們不是這兩人的對手”。
聞言,包租婆臉色一片復雜,無奈的嘆了口氣。
而在二樓的季末,在聽到包租婆和包租公之間的小聲對話后,卻是暗道“把麻煩向我這里引,你們的良心不會痛嗎”。
雖然這麻煩對于季末只是一個小問題,但是他也沒有插手的意思,因為他今天晚上還有自己的麻煩,自己故意招來的麻煩。
就在這時,在季末的話音落下時,天殘和地缺卻同時開口出聲,道“這位就是季先生我們兄弟二人對于季先生對待r國人的態度很欣賞,不知可否做我們的知音”。
“嗡”
這話一出口,整個場面一靜,房頂的包租公夫婦兩人,天殘地缺對面的阿鬼三人,甚至二樓的唐在理都像是傻眼了一樣,一臉呆愣。
什么鬼還有求知音的
“老板”唐在理看向季末,而季末則是敲了敲窗沿,想都沒想,就開口道“我拒絕”。
“唉”天殘地缺嘆了口氣,滿身悲愴之意,甚至連琴聲中也多了幾分的蒼涼。
但是阿鬼三人可沒時間去體會兩人的悲涼,因為在天殘地缺兩人嘆氣之時,詭異的攻擊隨著琴聲又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