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煩”包租婆一愣,能被輕松擊敗自己老公的季末稱之為麻煩,那到底會是什么事情。
而包租公卻是臉色一變,急忙道“是與白天的事情有關”。
“嗯”季末坦然承認。
“我的媽啊”包租公低呼一聲,拉了下包租婆道“老婆快走,這混蛋在白天捅了個大簍子,我們得趕快走”。
“什么麻煩”包租婆不在乎的點了只煙。
“r國他惹到了r國的人”包租公急忙開口。
“什么”包租婆用力一咬,直接將嘴里的煙咬成了兩截,不可置信的看了眼季末,對季末豎了豎大拇指道“是個爺們”。
“謝謝夸獎”對于這樣的贊賞,季末毫不猶豫的就應了下來,這倒讓想要說什么的包租婆直接噎了個郁悶。
“呀不愧是我們想要求為知音的人,果然大手筆”這時抱著腦袋,嘴角帶血的天殘扶著地缺站了起來,夸獎了季末一聲。
看了兩人一眼,見只有胯間還掛著一點破布,季末無語道“你們不冷啊有時間廢話,還不如趕快滾”。
“反正我們也看不見你們什么表情,我們穿的好壞,我們自己也看不到,那和穿不穿,穿什么有什么分別”地缺吐了口血,臉色赤誠,好似已經看破紅塵。
“真是想的開”季末嘴角一抽,不再理會這兩個賣唱的。
“我靠,老婆,趕快帶著這三個混蛋走,這三個混蛋受這么重的傷,快要死了的樣子”包租公扛起了洪裁縫。
“我們還沒死呢”躺在地上的阿鬼,吐了個血泡。
“廢話,你們死了,我們就省的麻煩了”包租公頭也不回的喊了一聲。
“放下我吧,我沒救了”洪裁縫在包租公的背上不停的嘔著血,擠出一個蒼涼的笑。
“都別他媽的廢話了,趕快走,不走都在這里變篩子啊”
說著,包租婆提起了阿鬼,而就在和包租公一起去扶苦力強時,季末卻看了說了一通廢話的幾人,開口道“現在走,來不及了他們已經從東西方向包過來了,距離不到一百米”。
“什么”包租公大吃一驚,道“該死,我們要怎么離開”。
“放下我們吧這樣,你們還有機會逃”阿鬼伸著自己滿是血跡的手,將自己額前的頭,抹在了光禿禿的前半個個腦袋上,頓時如給自己畫了一個血色的臉譜。
“啪”包租婆一巴掌拍在對方的腦門上,道“這時候還裝什么瀟灑,逞什么能我們破了自己的誓,費力的救下你們,可不是為了丟下你們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