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一聲輕響,喝光酒的酒壺,被季末輕輕的放在了桌上,而在季末喝酒的這段時間,帝釋天卻連續使用了十三次驚目劫。
他好像不信自己無往不利的驚目劫,在面對季末時,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一樣,固執的使用了一遍又一遍,甚至連季末在看到對方那瞪得溜圓又漲的通紅的眼睛,都有些不忍了。
終于,在對方打算使用第十四次驚目劫時,季末敲了敲桌子,道“你眼睛不酸嗎”
“你,怎么回事怎么可能怎么會發生這種事”
一連三個疑問在表達這帝釋天握草的心情,以往,即使對方再強,中了驚目劫的人也有一點反應,但是現在,季末卻毫無感覺,這簡直讓帝釋天懷疑自己的驚目劫是不是出問題了,或者說對面的季末其實是塊木頭。
問題一出口,帝釋天馬上就反應過來,那實在是蠢到家了。
本來以他的城府,是不可能問出這樣的問題的,但是季末先是點出了他的身份,讓他心中驚疑之時,面對他用來試探的驚目劫毫不所動,更是讓他心中的驚奇,在瞬間達到了極點,所以驚訝之下,不自覺的叫了出來。
帝釋天眼皮一垂,那雙冰冷中蘊含著閃電的眼眸再次被迷霧遮擋了起來,當看到桌上空蕩蕩的酒壺后,卻是眼角微微一抽,正想要開口繼續試探季末的底細時,季末說的話卻讓他心里一驚。
“你找到龍了嗎”
聽到這話,帝釋天身上的殺氣隨他的真氣不受控制的爆出體外,如同一只無形的遮天巨手要碾碎一切般,從天而降,讓客棧內的一切物品顫抖起來時,更是給客棧里的人帶來了恐怖的壓力。
客棧的老板和小二腦袋一沉,直接昏了過去,而豬皇也是滿臉冷汗,暗罵自己剛剛為什么不趁機離開,隨后艱難的抵抗了起來。
“你到底想要說什么”帝釋天臉色難看,眼神中的殺意毫不掩飾。
“別這么緊張,只是字面上的問題,如果你還沒找到的話,我恰好知道在什么地方,想要問問你有沒有興趣而已。”季末臉色淡然,察覺到豬皇現在的樣子后,考慮到幽若,眉頭一皺,一股刀意緩緩出現,如同一柄正在出鞘的無形之刃般,一道道并不存在的鋒利刀芒,轟然出現,將帝釋天的氣勢悄然割除一道道裂痕。
而一旁的刀皇,在感受到季末的刀意后,卻是全身的肥肉一抖,腦袋猛的一轉,看向季末,隨即卻是不自覺的瞇了下眼。
他仿佛看到了一柄刀,一柄正在緩緩出鞘的刀,一柄正在斬開那天的刀,就在這時,那被無形刀痕切開的天,卻露出了一雙巨大的無情雙眸。
一柄半出鞘的刀,一對無情的眼眸,遙遙相對,似乎下一瞬就會發生毀天滅地的大戰。
就在這時,一聲冷哼出現,那雙無情的眼眸緩緩閉上后,地上的刀也慢慢的歸于刀鞘之中,豬皇的精神恍惚了一下,一切的異狀都消失不見,只有豬皇看著季末兩人的目光中依舊充滿著不可置信的震撼。
長呼口氣,看著如同普通人一般,身上沒有一點氣勢坐在一起的兩人,豬皇擦了擦了腦門上的冷汗,急忙轉過了身。
既然已經被季末點破了身份,那么帝釋天也不需要再偽裝了。
頓時,慈祥老人的表情瞬間消失,帝釋天一只手掌放在桌上,支撐著自己的下巴,邪氣一笑,道“你知道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