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血劫竟然被破了”
帝釋天心中惱怒,但是又對季末忌憚不已。
“你的圣心四劫還有兩劫”
注意到帝釋天的神色,季末開口提醒了一聲。
“哼”帝釋天輕哼一聲,帝天狂雷再次出手,雷神陣陣中,冰雷撕裂長空,纏繞向季末。
見狀,季末眼神微微一閃,并沒有以攻對攻,反而坦然走去,想要試試月甲的防御。
“轟”冰雷襲身,季末腳步一頓,形成月甲的刀芒開始游動起來,和冰雷同時消散。
“能擋住一記帝天狂雷已經很不錯了”季末心中暗語一聲,停頓下的腳步再次邁了開來。
見狀,贏季末腳步停頓而眼露喜色的帝釋天,再次暗罵一聲,可是在看到季末的月甲因此而消散后,卻又陰陰一笑,邪血劫再次出手,于此同時,圣心四劫中的第三劫天心劫,也在帝釋天心臟異常的跳動中悄然用出。
“咚,咚,咚咚”
感受著自己心臟的異常跳動,季末淡然一笑,帝釋天的天心劫,關鍵在于,以己之心帶敵之心,令對手心腑劇裂,可是對于季末來說,他的心臟本就強悍無比,想要引爆他的心臟,那還真是難的不難再難,再說季末還有元力,即使心臟損傷爆裂,他也能在眨眼間安然修復。
所以,這什么天心劫,對他來說根本不是問題,至于這邪血劫,季末挑了下眉,不就流血嗎那就讓它多留一會兒算了,他也懶得再用月甲了
反正又不是什么致命的事情
見季末身受自己圣心雙劫,依舊淡然走來,像是沒有收到影響的模樣,帝釋天驚叫道“怎么會”。
他又如何不驚駭,要知道圣心四劫可是他圣心劫中的精華所在,攻擊詭異難辨,常人根本難以招架,但是在季末這里卻是連連受挫,他現在沒有懷疑自己的圣心四劫不是假的就已經很不錯了。
季末依舊在一步一步的走,而帝釋天本就忌憚不已的心,卻在一點一點的向下沉,雖然圣心四劫中最強的極神劫還未用,但是一想到前三劫對季末根本沒有用的事情,他心中不由得擔心,萬一極神劫也不起作用的話,他的下場。
“還有一劫,極神劫不過你好像怕了”
季末的語氣依舊沒有一點波動,仍舊如開始前平靜,而從中透出的我一定可以殺掉你的自信更是讓帝釋天心中焦躁。
嚴格說來,帝釋天并不是一個武者,只是一個由時間堆積而掌握了強大力量的方士。
在他掌握著可以壓倒敵人的絕對力量時,他高雅、淡然、高深莫測,可是在他在面對一個強大的敵人,并且自己沒有絕對的勝算時,就會急躁、失措、甚至失去方寸。
而現在,正如季末說的,他怕了,所以他已經急躁起來了,而且他也清楚,面對季末時,他不能后退,否則會更加的被動。
至于,逃
之前被魔龍追逐時,他已經體會過了季末的速度,他逃不了。
不可退,不可逃,甚至連自己的攻擊也不起作用,在這樣的情況下,即使帝釋天還有一招極神劫他也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