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對我還算是不錯吧?”低著頭張來娣臉上帶著無奈,“我平時在家……也沒干什么,都是跟著我婆婆去逛街買衣服首飾、做美容,跟著她去別人家打牌,參加宴會有時候也去參加拍賣會什么的。”
只是逛街的時候她永遠是不能有自己的喜好,必須婆婆說買什么才能買什么還得跟幫忙拎包、拎東西;去別人家打牌的時候她也永遠只能坐在婆婆后面看她打,陪著她;參加宴會的時候她還需要亦步亦趨的跟在她身邊當跟班,忍受婆婆跟別人抱怨說她什么都不會,除了一張臉就連家世也很糟糕配不上她兒子,還不會生之外,其它的方面她起碼也沒被虐待過……
她低聲:“我婆婆那人除了喜歡別人處處奉承她,都聽她的;說話有時候會有口無心;也不喜歡我做一些自己喜歡的事情之外,其實也還算是可以的。至少不會無緣無故的打罵我。”
“……”
瞪著張來娣,溫秀和顧暖暖都怪異的看著她,好半響顧暖暖才苦笑搖頭:“不打罵就叫好?來娣表姐你的對你好的標準可真是低。做美容也就算了,畢竟女人還是需要保養的。可是我記得你似乎對逛街、打牌尤其是打牌可是半點興趣都沒有,就連以前過年的時候我們自家人湊在一起打牌你都不喜歡寧可自己留在房間里看電視的吧?還是這么些年你改變了。”
“對打牌我還是喜歡不起來,都是我婆婆打,我坐在她后面陪她。”張來娣張了張嘴腦袋越垂越低了。
“打牌有什么好陪的?”溫秀也好奇起來盯著張來娣問道。
“就是,就是幫著遞個水,再在幫著她捏捏肩膀捶個背什么的。”張來娣幾乎是用蚊子一般的聲音道,“我婆婆說年紀大了坐久了難受。”
“呵呵,她這是當你是兒媳婦?她當你是舊社會的奴才在使喚吧?”溫秀簡直就被氣笑了,“你自己說都什么年代了,還哪有婆婆能無緣無故的打罵兒媳婦的?你竟然連反抗都沒有,被人這樣使喚著,你說說其它時候是怎樣的情形?什么逛街、做美容、參加宴會還有那個什么拍賣會的時候都是個什么情形?”
“…”沉默,張來娣終于咬著牙的把自己平時跟婆婆相處的日常都照實說了。這下可真是把溫秀氣的很是不輕,“你整天連自己喜歡的事情都不能做。就跟在婆婆后面當奴才難道林溯不知道?他就沒有說他媽什么?”
說完溫秀忽地又是一皺眉頭,疑惑的看著張來娣:“不對啊,我記得你那個婆婆并不是你的親婆婆,林溯的親媽不是早就沒了么?按理說在繼婆婆面前你也沒必要對她這么千依百順的啊?”
“是林溯說的,他說就是因為婆婆不是親的,所以我才要表現的對她更孝順。這樣我公公看了才會高興。”諾諾的,張來娣揪著衣襟小聲道。
“這么說他對你的處境是知道的,甚至可以說你如今這樣的處境其實還就是他一手造成的?”聽了這話溫秀心里的火氣蹭的一下就上來了,臉上忍不住的就帶上了怒氣道,“虧得當初要娶你的時候他說的那么好聽,說會對你好,結果這就是對你好的結果?他這是什么意思?真的當你是沒娘家可以隨便被他們家捏圓捏扁了是吧?利用自己的老婆去討好一個繼母,真虧的他干得出來這樣的事情來?”
說完溫秀又用一副哀其不幸怒其不爭的失望眼神看著張來娣:“你太叫我失望了。”